“怎么了?”霍南勛圍著她轉(zhuǎn)了半圈,追著問。
“我去接燕燕。”夏紅纓跟吳興民揮了揮手,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霍南勛跟在她后頭:“紅纓,你是在生我的氣嗎?”
夏紅纓不說話。
霍南勛拉住她的手:“紅纓!”
夏紅纓停下腳步,說:“霍南勛,盧清悠在你面前一哭,你又心軟了是不是?”
霍南勛:“不是,沒有?!?
夏紅纓:“你分明就有!”
霍南勛:“……真沒有!”
夏紅纓甩了他的手,快步往前去。
“紅纓!”
“別跟著我,上班去吧!”夏紅纓頭也不回地說。
霍南勛沉默了一會,說:“幼兒園園長說,如果燕燕會讀唇語,能懂老師講課的內(nèi)容,看懂老師的指令,就可以入園?!?
夏紅纓腳步驟停,滿眼驚喜:“真的?”
霍南勛點頭:“讓燕燕再學(xué)一個月,下個月,我們帶她去試試?!?
“好!”夏紅纓雀躍地說:“燕燕的手語還差很多,但是讀唇語,她好像有種天賦,大多數(shù)的日常話語,她都能看明白。”
霍南勛牽起她的手:“時間還早,一起去接她吧。”
這回,夏紅纓沒有甩開了,眉開眼笑。
……
周日,夫妻兩人正式搬家,去茶園的四合院住。
鍋碗瓢盆都買了新的。
米、面、油、調(diào)料都搬了一些上去。
床上用品搬了兩套上去。
霍南勛叫了霍剛、王德華和曉婷幫忙一起搬,五個人也就一趟的功夫,就搬完了。
霍剛好幾年沒上過茶園了,從夏紅纓承包以后,這還是第一次上去,一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原本長滿野草的院子,被拾掇得變了個模樣。
打掃的很干凈,正房門前側(cè)面有棵高大的柿子樹,樹下的砂石地面上,搭了桌椅,頗有意境。
往外走的路面十幾年前就鋪了青石板,還是霍三叔帶著徒弟們鋪的,也被洗刷得很干凈。
道路一側(cè)是竹木綁就的架子,用來曬茶。
另一側(cè)是一片厚草地,看起來很綿軟的樣子。
角落里翻了幾塊地,明顯要用來種些什么。
“這里真寬敞?!蓖醯氯A感嘆說,“可比以前那一間屋要強(qiáng)多了,好多房間呢!”
燕燕可以上幼兒園了,又搬了新家,夏紅纓今天特別開心,跟他們介紹說:“是啊!那邊是炒茶房和廚房。
這邊幾個房間,我準(zhǔn)備弄兩間休息室,還有養(yǎng)蠶室,倉庫這些。
正房這幾間,就作為起居室、臥室,還給燕燕預(yù)留一個房間……”
她興致勃勃地說著,大家都說很好,唯有霍剛,一直不怎么高興的樣子,突然說了句:“勛子,你是不是有點過份了?”
霍南勛正扛著斧頭劈柴準(zhǔn)備生火做飯,聞看向他:“過份?”
“清悠嫂子舉報夏紅纓,是她不對?!被魟傉f:“但她也是出于對你的關(guān)心,動機(jī)是好的,你直接把她趕走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霍南勛沒說話,一斧頭劈下去,柴火被劈成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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