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沒有開燈,所有的光源就都來自荏南身后是壁爐,釀出一室溫暖而曖昧的氣息,在她身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屑,她一直是天真無邪的少女模樣,如今也是,而這番色彩反倒將藏在骨子里的殊媚誘了幾分出來。
江慶之沒有打算放過她,手伸到她的背下頂起胸乳,讓那曲線如春筍菽發(fā),淡粉色的櫻尖被染得泛紅,極美,極動人。
江慶之就這么看了一會兒,他藏在鏡片后,盡情地看著那小東西一點點翹起來,按兵不動。
直到纖細的手指爬上他的太陽穴,有些冰涼的觸感隔著皮膚印在他的血管上,不僅不能讓人冷靜下來,反而更深地激化了江慶之骨子里壓抑已久的欲望。那只手沒有管他的情緒,順著鏡架一寸寸滑下去,直勾到他的耳后。她手下刁鉆,只順著金屬架往下滑,留下些微的觸感若有似無地觸過他的皮膚。
這樣的戲弄終究被他捉住,江慶之擒住她細白的手指,牽到嘴邊吻著,換來荏南禁不住的輕笑,江慶之的唇角依然還在吻著她,眼角卻微微起了一點彎彎的笑紋。
他此刻多么歡欣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在一片昏黃當中,雪艷的腕子被牽在半空,江慶之俯身吻下去,溫熱的唇擦過荏南手腕的紋路,順著她悸動的血脈往下拂過,劃過敏感的腕側(cè),一路到了她手臂內(nèi)側(cè)。
他偏了頭,沿著乳側(cè)輕輕咬噬那里的軟腴,吸進口里用牙齒碾壓著,折磨得稚嫩的奶兒被拉扯得失了形狀,又伸出濕紅的舌尖,安撫過被咬出淺淺痕跡的奶肉,才一寸寸爬上乳緣畫出的曲線。
荏南就只能這么看著江慶之如同狩獵一樣行進著,她剛剛?cè)∠铝舜蟾绲难坨R,于是他現(xiàn)在便覆在自己身上,赤裸裸地用眼神捕食自己,沒了鏡片的遮擋,那目光燒得她身體發(fā)燙。
荏南有些禁不住地抬手遮住了眼,被咬得有些紅艷的唇微微張著,她陷進了黑暗里,知覺反而更加敏銳了。
她什么都看不見,卻能感覺到那帶著熱意的唇如何在她的胸乳上游移,如何按壓得奶肉輕輕下陷,如何咬噬布滿敏感的奶暈,就偏偏繞開那最要命的地方。
濕紅的唇張著,喘息從里面溢出來,堆積起越來越多的欲望,荏南的上半身無意識地抬起,將胸乳挺得尖尖的,仿佛靜默的邀歡。
她在黑暗中聽到了一聲低沉的笑,壓得極低,卻讓她一下子紅了臉頰,身子欲下落回去??蓻]有觸到地上柔軟的絨毯,反而被一只手撐住了,江慶之懂得什么叫欲拒還迎,終于從善如流地用唇舌吮住了奶尖。
唇舌刮過奶眼的滋味又麻又癢,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暢,只是從這麻癢中醞釀出一片欲望的渴求來,荏南的手還勉強地罩著眼睛,可每次舌頭繞著乳尖打旋的時候,她的睫毛就會輕顫,一下下刷過手背。
這樣還不放過,作亂的舌頭玩弄夠了奶兒,便順著往下,如同一個鉤子,危險地劃過所有神經(jīng),不知會在何處降臨,也不知何處會陷落,懸在半空的不確定感是最折磨而誘人的。濕滑的舌尖撫著白皙的皮膚,終于落到了小小的肚臍,勾了進去,往里鉆著。
那種近乎進入身體的錯覺能夠把人逼瘋,荏南難耐地掙扎著,卻被雙手固定住,逃不開,連轉(zhuǎn)開都不能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來自她的男人的褻玩。
那雙手也沒有閑置,順著腰間玲瓏的曲線一路滑到豐潤的臀,抓握住那小團白軟肉兒,一下下捏著,如同一團云,肆意揉搓,有意地讓兩瓣軟臀帶動著蜜縫彼此摩擦擠弄,原本緊緊閉合的內(nèi)壁就這么彼此廝磨著,凝出絲絲縷縷的濕潤,濡濕了入口。
荏南劇烈地顫抖了起來,蛇一樣扭轉(zhuǎn)著,可這舉動恰好把身體送向了對方的掌控,每一點掙扎都成了更深的接觸,每一寸纏綿都是緊鎖的溫柔。他的唇舌逐漸往更危險的地方下滑,到了恥骨,一口咬了下去。
滿口滑嫩,少女的私處是多么美好啊,填都填不滿他的欲壑,便是含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