囡囡不愧是江慶之帶大的,最知道如何懲罰他。
以女子的名譽為代價,在眾人面前捅破這一切,為的是將自己劃入危險區(qū)。素來受寵,又與江慶之有床笫之歡、糾纏不清的江家養(yǎng)女,這里面有多少文章可作,一旦這事為人所知,無論江慶之再想如何撇清,江荏南也必然會被視為擊碎江長官的突破口。
而她隨之失蹤一年多,也同樣是一次賭注,若她死在外面那便算了,若她在二哥的照拂下能活,那么在大哥翼下自然也能活。
更重要的是,她要用這一年多的時間,讓大哥活在折磨里,讓他時刻憂心,時刻痛苦,讓他再也無法放開自己。
她用命作餌,誘江慶之陷萬劫不復(fù)。
如果無法將你拉回人間,便與你同墜深淵,萬人亦不可阻。
伍拾叁、此刻<禁區(qū)(骨科、養(yǎng)成,1v1)(滿河星)|臉紅心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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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拾叁、此刻
江慶之沒有說什么天長地久、白頭偕老,只是就這么吻著她,一直吻著她。
大概是這個世道,天長地久這種話太過自欺欺人,只要這一瞬是真實的,也就足夠了,有情人在這一瞬相擁過,便是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。
他有多久沒有吻囡囡了,連夢里也不曾出現(xiàn)過她,江慶之看起來斷情絕性,可也到底不過是生的肉體凡胎,心還是會跳,血也還是熱的,理智再多,也依然會淪陷于無望的愛中。
而如今這份愛有了回音,以這樣沉重的代價回應(yīng)著他,江慶之沒有辦法,只能束手就擒。
他還半跪在地上,仰首吻著囡囡,寬大的手掌扣住荏南脆弱的后頸,將她從椅子上扯了下來。荏南還是凍得像一塊冰一樣,她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太久,手腳都凍僵了,即便在火爐邊也無法暖和起來。
所以江慶之將她抱住,像抱著一個孩子一樣,荏南在他懷里微笑了一下,伸出手將自己更深地獻給大哥,每一寸都緊緊相擁。
他們不要未來,不要明天,只要這短暫一刻的真實體溫。
江慶之扯下沙發(fā)上的絨毯鋪在了地下,抱著囡囡一起臥在上面,胳臂支在她身體兩側(cè),懸在她身上,就這么看著她。明明身后才是壁爐,荏南卻覺得光亮和溫暖全是從那雙眼睛里來的。
大哥的眼神從來都是溫柔的,他對所有人都是如此周到而有距離,唯獨看她的時候,總是蒙著一層霧,她原來看不透那層霧后面是什么,可她如今已經(jīng)都清楚了。
荏南環(huán)著他的脖子,仰起身子輕輕吻了他一下,然后隔開些距離,看著那些霧氣散去,那里什么都沒有,只有她的倒影。
江慶之追了回去,一只手扶住她的背,細密地回吻著,親吻過她泛著涼意的臉頰,親吻過她的睫毛,再吻回她的唇角,一下下啄著。
他的手順著荏南的背滑下,蝴蝶骨深深硌在掌心,比什么都更鮮明地提醒著他,這一年多荏南過得如何。
江慶之想讓他的囡囡罵他、打他、怪他,好讓心里的愧疚能稍稍平復(fù)一些,可他什么都沒說,只是溫柔地翻過她的身子,將她的扣子一顆顆解開,露出她的背來。
荏南以前雖然纖細,可細看還是圓潤的,吃多了小肚子還會鼓出來,她總嫌這樣不好看、太過孩子氣,如今便是想那般稚氣都有些難了,肉肉的小肚子也沒了,那一節(jié)節(jié)的脊骨就這么突兀地梗在那里。
江慶之沿著每一寸骨節(jié)而下,嘴唇吮吻過出走這段時間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,他做不了什么,只能這樣吻著她。
荏南背對著大哥,默默地忍著他吻過背部的麻癢感,可惜還是禁不住用手指抓握住絨毯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