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慶之如她所愿,仁慈地將被戲弄多時,挺立起來的乳尖含了進去,用舌尖繞著乳暈打旋,舌面刮擦著乳豆的環(huán)面,那里比豆腐還要細嫩,每一絲紋路都只能被最敏感的神經(jīng)才能捕捉到,一切都被清晰地傳到江慶之的頭腦里,他雖不清醒,可依靠本能行動便已足夠。
他吮著、含著、舔著、挑著,無所不用其極,將乳肉大口吞咽,滿溢在唇角,直到再也含不進去,這樣才最滿足,堅硬的牙齒也突兀地嵌進軟腴的豐盈中,鼻尖將乳肉推得失了小巧圓潤的形狀,成了一團軟膩,任其揉捏。
口中盡情褻玩著,身下也從未停歇,反而鑿得更狠了,直將荏南身下揉出一片水光,一只手伸了下去捏弄著那兩瓣軟唇,兩指在上方一捏,肉唇便收攏著去擠壓藏在里面、已經(jīng)硬得如紅豆一樣的陰核,指尖順著滑下,留下酥麻的余韻,還未喘息,便又狠狠擰著穴口的肉瓣,激得荏南一下如瀕死,絞緊了穴內(nèi)的陽具,每一寸軟肉都千嬌百媚地碾吮著陽具上的突起。
荏南的尖叫再也壓抑不住了,從嗓子里發(fā)出破碎的聲音,微弱的氣息從口中溢出,反而如同一種引誘,穴心里噴出灼熱的液體,一股股澆在江慶之埋在穴里的陽具上,吸著他的馬眼。
江慶之只覺得后腦涌起一股麻,下頜繃緊,狠狠壓住她,仿佛要將她纖細的身子融進自己的身體,連那伶仃的骨頭硌在身上都成了快感的來源,他極快地進出著,每一下都頂?shù)綐O點,每一下都撞得她幾乎魂飛魄散,每一下都濺出粘稠的濕液。
荏南被撞擊得幾乎沒了理智,用盡最后的力氣絞緊了穴,終于灼熱的精液深深地射進她身體里,一叢叢打在內(nèi)壁上,還不肯停,邊射邊繼續(xù)搗著她泥濘一片的腿心,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,將她死死地鎖在自己的陽具上。
那根羽毛在這場褻玩中徹底被扯碎了,不復(fù)純潔,也不再渴求純潔。
肆拾扒、事發(fā)<禁區(qū)(骨科、養(yǎng)成,1v1)(滿河星)|臉紅心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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肆拾扒、事發(fā)
天際翻了一痕鴨蛋青,逐漸混了點淡金進去,有片紅越來越耀眼,終將天色燃亮。
光還未照到這間室,半昏半明中仍是那一片狼藉,有幾根羽毛從枕頭里鉆了出來,被彎折成破碎的模樣,一根夾在鋪散開來的發(fā)上,黑白分明。
蜿蜒的發(fā)絲如水滿溢在雪白的肌膚上,搭著她的肩頭,還落了一縷絲絲縷縷地盤著纖細的鎖骨,隱約可見點點瘀痕,嫩成這樣的身子,被人一吮就會烙下印。
剩下的發(fā)全散在她枕著的胸膛上,荏南靜靜伏在大哥身上,耳朵貼著胸口。
撲通、撲通。
她數(shù)著心跳聲,嘴里默默念著秒數(shù),等到了六十,算了下,還好,沒有什么異常,她還是有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