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著辦,我信你,我只收錢,剩下的你怎么出都行。盡快變現(xiàn),我急用錢?!?
這么多金條,老金能賺不少錢,這人辦事利索,不到半個月,錢就分批給到了江舒棠,保證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。
最后一算賬,刨去老金的辛苦費,凈剩七十八萬。
看著包里的現(xiàn)金,江舒棠心里踏實了不少。
她先給沈文謙那邊匯了五十萬過去,順便打了個電話。
“沈叔,我先還你們一部分。剩下的我盡快?!?
電話那頭,沈文謙連聲說著不急,可江舒棠堅持要還,對方也就收下了。
剩下的二十八萬,江舒棠留作備用金。
舒柔那邊生意一直不錯,每月都有進賬,加上房地產(chǎn)那邊漸漸走上正軌,資金壓力小多了。
轉(zhuǎn)眼就到了江夢夢結(jié)婚的日子。
婚禮辦得很隆重,在市里最好的飯店擺了幾十桌。
江家生意上往來的老板不少,大伙給面子,都來了。
江夢夢穿著婚紗,笑得特別甜。
丁少杰一身西裝,眼睛幾乎粘在江夢夢身上。
江舒棠包了個厚厚的大紅包,遞過去的時候,江夢夢一捏,嚇了一跳。
“舒棠,這也太多了!”
“不多?!?
江舒棠笑著抱了抱江夢夢,“三姐,好好過日子?!?
江父江母也是下了血本,丁少杰家說彩禮不用帶回來,他們卻硬是讓女兒把十萬彩禮全帶回去了,還額外添了六萬六的壓箱錢。
用江母的話說,就是不能讓閨女在婆家抬不起頭。
這本是件喜事,可誰也沒想到,婚禮進行到一半,李廣元竟然闖了進來。
他顯然是聽說了江夢夢帶回去十六萬多,眼紅得不行,一進來鬧事。
“江夢夢,你當初跟我的時候,怎么沒見你家這么大方?現(xiàn)在倒好,貼錢嫁別人,你們這對奸夫淫夫!”
現(xiàn)場頓時安靜了。
江夢夢臉都白了,丁少杰反應(yīng)快,立刻擋在她身前。
江舒棠和顧政南對視一眼,同時站起來走了過去。
“李廣元,今天是夢夢大喜的日子,你最好識相點自己出去,嗯,不要讓人把你丟出去?!?
江舒棠聲音不大,但帶著冷意。
“我憑什么出去?”
李廣元借著酒勁耍橫,“我當初不過是說彩禮晚點給,她就要分手,現(xiàn)在倒貼別人,要我說他們兩個早就鬼混在一起了,臭不要臉啊!”
話沒說完,顧政南和江遠山他們幾人一左一右架住了他胳膊。
“你別給臉不要臉?!?
江遠山手上用了勁,幾乎是咬牙切齒,“是自己走,還是我們請你出去?”
李廣元疼得齜牙咧嘴,還想罵,被兩人連拖帶拽地弄出了飯店,直接扔在了馬路牙子上。
“再敢來鬧事,打斷你的腿!”
江遠山撂下狠話。
回到婚禮現(xiàn)場,主持婚禮的司儀很有眼色的開始活躍氣氛,大家已經(jīng)把這事忘在腦后了。
丁少杰緊緊握著江夢夢的手,低聲說道:“別怕,有我在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