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棠跟秦小柔干脆躺在床上,蓋上了被子。
家里已經(jīng)生上爐子了,沒那么冷,但裹著被子更暖和一些。
兩人湊在一起,總有說不完的悄悄話。
而這時的方廣白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了何敬亭單位門口。
何敬亭看到方廣白來找自己還有些驚訝。
“廣白,你找我有事?”
方廣白撓了撓后腦勺,眼神有些閃躲。
“兄弟,我有事想向你請教請教,你幾點下班呀?”
何敬亭看了一眼時間,“現(xiàn)在就能走了,走吧,找個地方坐下聊。”
兩人騎車直接在附近找了個飯店,打算一邊吃飯一邊聊天。
方廣白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(shè),才扭捏著問道:“哥們兒,你談的對象比我多,我想請教一些感情上的事。”
一天是感情上的事,何敬亭立馬來了興致。
方廣白能說出這種話?那是鐵樹開了花,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。
“你這說的也太夸張了,我是談過兩個對象,但也沒那么多吧,這話要是讓我媳婦聽見了,還不得跟我鬧離婚?以后你注意點啊?!?
何敬亭現(xiàn)在也是妻管嚴(yán),雖然江舒晴脾氣挺好,從來沒跟他紅過臉,但何敬亭也不想給媳婦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。
方廣白皺了皺眉,“你媳婦又不在,你怕什么?這事怎么說呢,有點復(fù)雜。”
何敬亭摳了摳耳朵,“有多復(fù)雜,沒事你說吧,我這腦子轉(zhuǎn)的挺快能聽懂?!?
方廣白拿手比劃著,“你說一個女同志,在那方面挺主動的,結(jié)果完事以后,不想讓這男同志負(fù)責(zé),還表現(xiàn)出極其冷淡的樣子,你說對方是怎么想的?”
何敬亭手里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到了桌子上。
“各位男同志是你嗎?”
方廣白搖頭,“當(dāng)然不是,是我好朋友,我?guī)退麊柕?,他本人臉皮薄,不好意思問。?
何敬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你快拉倒吧,你就那幾個朋友,哪個我不認(rèn)識?看你朋友,你要是不拿我當(dāng)哥們兒,還在這騙我,那我就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,你好好考慮一下吧,是跟我實話實說,還是在這忽悠我?!?
何敬亭實在是太好奇了。
方廣白臉都紅了,“好吧,這個人是我,你給我分析一下,這女同志是怎么想的?”
何敬亭手指在桌子上敲來敲去,眉頭越皺越深。
說實話他也沒談過幾個,也不算花花公子,這種情況他還真沒遇過。
既然愿意親熱,那肯定是因為心里喜歡,他跟江舒晴談對象,沒結(jié)婚的時候也總想干點啥,這很正常。
但這姑娘親熱完不認(rèn)賬,就有點奇怪了。
一般不喜歡,也不會干這親熱的事。
看到何敬亭半天不說話,方廣白急了。
“你倒是吭聲呀?你到底明不明白?”
何敬亭嘆了口氣,“說實話,哥們這事也沒遇到過,但我想了想,估計這女同志是在占你便宜吧?!?
這話一出,方廣白腦袋宕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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