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柔路上急得不得了,腳蹬子都快踩壞了,回到家門口兒,公婆收拾好東西等著了。
方母一見到秦小柔,連忙迎了上去,聲音都在發(fā)顫,“小柔,快,車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!”
“媽,咱們趕緊出發(fā),早點出發(fā),也能早點看到廣白。”
三人坐上方父借來的騎車,連夜趕往那個位于海邊的小漁村。
一路上,誰都沒有睡意,秦小柔心里亂糟糟的,指甲都快掐進(jìn)肉里了。
要是真的能找到還好,萬一要是看錯了,她真不知道自己該辦。
給了希望又絕望,還不如壓根就沒消息呢。
方母在旁邊紅著眼眶,心里不住的禱告,希望兒子真的平安無事,經(jīng)歷過生死離別后,別的都沒那么重要了,活著才是最重要的。
方父雖然沉默著,但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直在微微發(fā)抖。
這邊離那邊還不近,開車得一天一夜,三人愣是沒休息,餓的時候附近找飯店吃了口飯,吃飽就趕緊上路。
到了第二天下午,三人才抵達(dá)那個偏僻的小漁村。
此時夕陽把海面染成一片金黃,幾艘漁船正在卸貨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
方父停下車,指著不遠(yuǎn)處的村落牌匾。
三人沿著村間小路往前走,忽然,秦小柔的腳步頓住了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海邊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方廣白正站在水里撒網(wǎng),頭上纏著一圈紗布,臉色比記憶中黑瘦了許多,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。
他專注地收著網(wǎng),完全沒注意到岸上的人。
更讓秦小柔心頭發(fā)緊的是,岸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姑娘。
那姑娘約莫二十出頭,身材嬌小,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一雙大眼睛正含笑望著海里的方廣白。
她手里提著個竹籃,里面裝著剛撿的海螺,此時正跟方廣白有說有笑。
“廣白!”
秦小柔再也控制不住,哭著沖了過去,也顧不得自己懷孕的事。
跑過去,秦小柔控制不住內(nèi)心的激蕩,直接一把將方廣白狠狠的抱住了。
方廣白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,下意識地想要推開。
當(dāng)他看清懷里的女人時,神色有短暫的恍惚。
“這位同志,你......”
“廣白,是我??!我是小柔!”
秦小柔抬起淚眼,不敢相信丈夫竟然用這樣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岸上的姑娘臉色驟變,快步?jīng)_進(jìn)海里,一把將秦小柔推開,“你干什么?憑什么抱著他?”
“憑什么?憑我是他的妻子!”
秦小柔被推得踉蹌了一下,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姑娘。
“妻子?”
那姑娘冷笑一聲,趕忙宣布主權(quán)道:“阿牛哥現(xiàn)在是我未婚夫,你們是誰?憑什么來這里胡說八道?”
方父方母這時也趕了過來,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