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生活混亂,眼高于頂,實力不足,還不尊重老師,這樣的學(xué)生沒人喜歡。
江倩倩氣的臉都白了,出辦公室的時候還把門大力甩上了。
指導(dǎo)員見狀,心中更是不喜。
江倩倩回到宿舍后,忍不住跟舍友抱怨,王美麗已經(jīng)跟江倩倩鬧掰了,但得知江倩倩竟然有錢開廠子做生意,又來了興致,湊過去問了問。
很快這消息隔壁的周瑤瑤也聽說了,得知江倩倩也想開個這種店,周瑤瑤氣的破口大罵。
“這個江倩倩怎么這么不要臉?舒棠開個店賣衛(wèi)生巾,她也要開店賣衛(wèi)生巾,臉皮真夠厚的!”
李大紅她們臉色也不太好看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江倩倩就是故意膈應(yīng)人。
現(xiàn)在恢復(fù)私營了,各行各業(yè)都有這么多人涌入,江倩倩別的不干就干這個,說不是故意的,誰信呀?
而且全國開這種店的,估計只有江舒棠一個人,畢竟大家一直用的是衛(wèi)生紙和月經(jīng)帶,就沒聽說過用棉花做這種護(hù)墊。
這算是江舒棠的創(chuàng)意。
江倩倩開店肯定就是抄襲人家。
“誰說不是呢,那么多生意可以做,非要做這個,不就是抄舒棠的嗎?真惡心?!?
李大紅是個老實人,這會兒也忍不住跟著說了一句。
趙春燕在床鋪上躺著,聽到她們這么說,直接冷哼了一聲。
周瑤瑤猛地站了起來,想質(zhì)問趙春燕笑什么?可想了想,還是憋回去了。
誰知趙春燕竟然主動開了口。
“真是可笑,生意誰都能做,做一樣的就是無恥?你們有錢你們也可以做,在背后這么說別人,搞得你們多正直一樣?!?
趙春燕心里恨江舒棠恨的厲害,但江舒棠現(xiàn)在又不在學(xué)校,如今看到大家這么吹捧她,忍不住過過嘴癮。
周瑤瑤這會兒是徹底忍不住了,“我們說話干你屁事兒呀?你愿意聽就聽,不愿意聽拉倒,我們正不正直心里清楚,用不著你說?!?
趙春燕直接坐了起來。
“你們不就是看江舒棠有錢嗎?在這里捧臭腳,你以為人家看得起你們嗎?真是可笑,至于江舒棠,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虛偽的很。”
周瑤瑤都?xì)庑α?,“合著舒棠不借給你錢就是虛偽唄?那她怎么愿意借別人,就不愿意借你呢?你有沒有反思過自己,你自己愿意做扶弟魔,你去做,別人不幫你忙還有錯了?!?
趙春燕有點破防,“你閉嘴,你又好到哪里去,只不過就是人家的一條走狗,還真以為人家拿你當(dāng)朋友呢?我呸!你們一個個的遲早要遭報應(yīng)?!?
說到這里,趙春燕紅了眼眶,但凡有個人愿意幫她,她都不用落到這步田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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