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懶洋洋的話不走心:“上學時老師沒教好,文化程度低,現(xiàn)在找方老師來補習行不行?”
男人一躍而起,揮揮手:“這事與你沒關系,用你做什么出頭鳥!你踹我這一腳我改天再找你算賬,現(xiàn)在我找姓方的說話,我兒子在他這吃飯,吃的食物中毒了,昨晚上吐下瀉在醫(yī)院搶救一宿,你說我應不應該來討個說法!”
秦三一斂懶散的神色:“食物中毒,怎么可能?”他略一思量,立目道,“白板,你這是又賭輸了,到這兒訛錢來了?”
“胡……說八道!什么訛錢,我還能拿孩子的事情開玩笑?”
秦三的臂彎中搭上了一只手,他聽到了方書玉溫雅的聲音:“秦翼,讓家長進來把話說清楚。”
猶豫片刻,秦三稍一側身讓出了通道。
沒了秦三的阻隔,院外的男人與方書玉直接打了照面,他眉頭一緊,一躍而上,面目猙獰地去抓方書玉的衣領:“你趕緊給我賠錢?!?
“我草你大爺?shù)??!鼻厝L臂一展,一手抓住男人的頭發(fā),一手扣住他的腕子,用力擰至男人背后將人擒住,然后微微俯身靠近男人說道,“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我就再把你扔出去。”
秦三用了十足的手勁兒,男人疼得哇哇大叫:“姓秦的你松開我……??!行行行,我好好說話?!?
將人一推,秦三走到方書玉旁邊,拽了把褲腿兒蹲了下來,他個子大,即便蹲著也不容忽視,面上帶笑不笑的,看著浪蕩,卻讓人忌憚。
揉著手腕的男人姓白,因是個賭鬼,常年不離麻將桌,因而綽號白板。
他偏頭瞄了一眼院外,才開口說道:“昨天我兒子從你這回家就開始肚子疼,疼得滿地打滾,我問他怎么回事兒,他說中午在你這吃的東西有一股餿味兒,肯定是吃壞了肚子。”
白板表情夸張,一臉憤恨,“然后就開始上吐下瀉,沒一會兒拉得都脫相了?!?
秦三笑著“草”了一聲:“吃巴豆都沒有這么夸張?!?
白板恨秦三恨得牙癢,卻沒敢與他叫板,轉頭對方書玉齜牙咧嘴:“出了這事兒你說怎么辦吧?”
方書玉不疾不徐地問:“白琪中午在這里吃完飯,他是幾點開始肚子疼的?”
“吃完飯就開始疼了?!?
“那就是在學校發(fā)作的?”方書玉拿出手機,“我聯(lián)系一下他們老師問問情況?!?
白板一愣,改口道:“在學校只是隱隱的疼,放學回家才開始上吐下瀉,別說那些沒用的,在你這里吃壞了,食物中毒差點丟了命,你就說你賠多少錢吧?”
“賠不賠錢,賠多少錢,都不是由我來決定的?!狈綍袷掌鹗謾C正色道,“我辦這個托管機構有一切正規(guī)的營業(yè)手續(xù)和健康證明,孩子們吃的每餐都有留樣,您要是覺得白琪是在我這里吃壞的肚子,那您可以報警或是舉報其他相關部門,我配合一切調查,如果是我的責任,我責無旁貸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