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鼻子里堵著紙巾那里把我自己都笑抽了,一度笑得碼不了字兒,不知是不是我自己的笑點(diǎn)奇怪,反正我看一次樂一次。
第66章我老公?
方斐沒去捂衣領(lǐng),反倒看向了馮嶼白的襠部,視線停頓了一瞬,才向后一撤身體,躲開了那只魔爪。
馮嶼白不確定是不是在方斐臉上看到了安心的表情,他微微斂眉,轉(zhuǎn)身走向畫室的工作臺,從上面翻出了裁紙的刀片。
當(dāng)?shù)镀瑑捍钤诳圩由蠒r,馮嶼白如愿在方斐臉上看到了驚慌的神色,手指向下一用力,扣子崩開了一顆,再用力,第二顆滑落的扣子在地上彈跳出輕輕的響動,一路滾動,沒入了光影顧及不到的黑暗之中。
缺了束縛的棉質(zhì)格子襯衫向兩旁一咧,燈光便覆在了白皙的胸膛上,馮嶼白的目光跟了過去,冰冷的表情轉(zhuǎn)成了驚訝。
“這些……張旭堯弄的?”
方斐用手臂擋住了前胸,覷著那把裁紙刀說:“馮先生,你就別嚇唬我了。”
裁紙刀的刀片在刀鞘中來回伸縮,馮嶼白緩緩看向那些殘畫,輕聲道:“都他媽是畜生?!?
方斐不敢說自己體質(zhì)本是如此,稍一用力就會留下一片紅痕,而且張旭堯也確實(shí)不做人,可著衣服里露不出的地方使勁兒禍害。
室內(nèi)無窗,方斐也估量不出自己暈了多久,他想問問時間,又忌憚馮嶼白手里那把裁紙刀。
他默不作聲,馮嶼白似乎也陷在了什么不佳的情緒中,屋子里安靜極了,只有不斷伸縮的刀刃來回切割著空氣。
忽然一串鈴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靜,馮嶼白從口袋中拿出手機(jī),看了一眼上面跳動的名字,唇角一掀,輕輕笑了出來。
“你猜是誰?”他看向方斐,“你老公張旭堯?!?
心尖兒劃過一陣酥癢,方斐被“老公”這詞兒燙了一下,微微紅了臉。
馮嶼白握著不斷震動的手機(jī)走到方斐對面的墻邊,一把拉下了掛在墻上的一塊白布,露出了遮在其下的一塊巨大的液晶顯示屏,而屏幕正中間的區(qū)域正是拿著電話注視著攝像頭的張旭堯。
畫質(zhì)很清晰,連發(fā)絲被晚風(fēng)輕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張旭堯的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,不急不怒與常日無異,第一通電話未被接聽,他又撥打了一遍。
這回馮嶼白倒是接了,他盯著監(jiān)控中的那張臉輕笑:“張先生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對面沒與他打機(jī)鋒,直接問:“方斐呢?”
“方斐啊,”馮嶼白回頭瞧了瞧沙發(fā)上衣衫不整的人,“他不錯,又嫩又白,好摸又好吃,就是身上臟了點(diǎn)兒,不過沒關(guān)系,我可以用點(diǎn)力,用新的痕跡遮住舊的?!?
馮嶼白盯著監(jiān)控畫面,試圖找到張旭堯神情上的變化,可男人只是向攝像頭走近了一步,沉聲道:“馮嶼白,你的這點(diǎn)小把戲擋不住我,你最好把方斐放了,別逼我出手對付你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