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的局促與第二次的窘迫相隔不到一分鐘,張旭堯胡亂摸了顆煙銜進(jìn)嘴中:“你說白月光時(shí),我……以為就是普通的月光。”
方斐輕怔,然后笑得亂顫,卻忽然被一直夾著的丑陋東西絞緊,逼出了一聲低哼。
他伏在男人的肩上,喘著粗氣催促:“張旭堯,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?能不能先幫幫我?”
男人無情,只給了一個字的回答:“有?!?
他摘了那顆用來掩飾尷尬的煙,偏頭貼著方斐的耳朵說:“喜歡你這樣的話我說過兩次,但你都不信,那我今天就換一種說法?!?
他將青年推離,看向他的眼睛,緩慢且鄭重地說道:“方斐,我愛你,愛了很久了,應(yīng)該……比你喜歡我更久一點(diǎn)。”
忽然,一直扣在方斐手腕上的鏈條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,而那把一拽就開的細(xì)鎖如今拿在張旭堯的手上,男人將鎖鏈在自己腕子上一繞,利落地上了鎖,像剛剛方斐奉上自己一樣,張旭堯?qū)㈡i鏈的另一端送到了青年面前。
“握緊這根鏈子,從今天起,方斐,我跟你了?!?
———
整整一晚,方斐都握緊了那條鏈子,細(xì)細(xì)的鏈條在暗淡的光線下閃著微芒,從男人的脊背繞過又從胸口滑下,被妖艷的紋身襯著,像摧毀理智的刑具,又像恩賞罪惡的幫兇,明明知它邪惡,卻又貪它性感。
激烈的起伏中,方斐第n用手環(huán)住了張旭堯的肩膀,謹(jǐn)慎忐忑地問他:“張旭堯,你真的愛我?”
便會有人第n次輕輕吻他顫抖的睫毛,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輕語:“愛,很愛?!?
你缺失的這些年,我差點(diǎn)以為人生不過如此。
作者有話說:
張老師這老房子會越著火越旺的
第63章一更喜歡我做你后爸?
方斐從被子里爬出來的時(shí)候是有些后悔的。太魯莽了,缺乏理性思考與利弊分析,腦子一熱,又扎回了老畜生的火坑里。
不是周末,向來重視學(xué)業(yè)的張旭堯竟然給方斐請了兩天假,而那個365天從不遲到、早退、曠課的張老師,也找人代了兩天班。
深陷被衾時(shí),方斐有時(shí)會想,自己哪根弦搭錯了要爭取張旭堯?爭取過來干嘛,讓他用那些冰冷“玩具”將自己腌制入味,然后拆吃入腹?
偶爾他也會得到片刻喘息,張旭堯含著水俯身,解他干喝,清涼的水渡過來,淺淺地破開混沌的神思,方斐用為數(shù)不多的清明將事情一捋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好像哪里不對,如果張旭堯早已對自己情根深種,又沒有什么狗屁白月光,為何還要讓自己使盡辦法去爭取席位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