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,收起來吧,一會兒我還有事,就不留你們多坐了?!?
秦母臉上依舊堆笑,卻一把將方書玉拉到身旁按坐在沙發(fā)上,秦蘭見勢連忙坐在他的另一側(cè),呈夾擊之態(tài)。
“你相親結(jié)婚無非就是想找個伴兒,找個伴兒干什么?不就是平時說說話聊聊天,有困難的時候互相幫持一把?”秦母循序善誘,“但是你想啊,你要是找個女的,你還得照顧她,她要是再帶個孩子,你還得照顧她的孩子,出人出力出錢,孩子和你還不親,你說你圖什么?”
方書玉很少與女人挨得這么近,如今臉紅得像滴血,情急之下順著秦母的話反駁:“我可以找一個單身的?!?
“沒孩子年紀(jì)小的?那人家圖你什么?就圖你方老師長得好?這能長久嗎?年紀(jì)小的你也養(yǎng)不住?!?
方書玉想起身,卻又被一把按住,無奈只能挑著秦母話中的漏洞,借此抵抗:“要是這樣說,秦翼年紀(jì)也小,我同樣養(yǎng)不住。”
秦蘭一拍方書玉的胳膊,狀似指點(diǎn)迷津:“秦翼對你死心塌地的,為了和你在一起命都差點(diǎn)丟了,那些相親對象和他能比嗎?再說,干嘛你養(yǎng)他,讓他養(yǎng)你,他年輕,賺的也不少,能夠好好照顧你,這不比你去照顧女人強(qiáng)?”
秦母趕緊接茬:“這么多年你養(yǎng)家養(yǎng)孩子吃了多少苦只有自己知道,今后怎么說也要找一個疼你的,秦翼別的本事沒有,就是會疼人?!?
兩個女人左一句右一句連珠炮似的,弄得方書玉心緒極亂,忽然他掌心一涼,手中被塞入了一只玉鐲。
秦母拖著方書玉的手語重心長:“這只鐲子是秦翼奶奶傳下來的,是要給孫媳婦的,雖然你不是女的,但這鐲子也該歸你。”
方書玉斷然拒絕:“我不能要,鐲子連同金子你們一起收回去?!?
那只看起來質(zhì)地并不上乘的鐲子被方書玉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,以至于錯過了母女暗中交視的目光。
方書玉將鐲子送還,女人們再次推回來,動作越來越大,幅度越來越夸張,最后那只鐲子竟然在拉扯間摔落在地,碎得四分五裂。
一時間屋里靜極了,看著一地殘骸的方書玉,又錯過了母女唇角勾起的弧度。
“這……奶奶傳下來的東西怎么打碎了?”秦蘭帶著哭腔率先發(fā)難。
秦母更夸張,差不多要給那只碎鐲跪下:“這鐲子在咱們秦家傳了十幾輩子了,據(jù)說是宮里出來的東西,你爺爺奶奶挨餓的時候都沒舍得賣了它,如今竟然摔碎了?!?
她一抹眼淚,轉(zhuǎn)而安慰方書玉:“方老師你不用自責(zé),這東西本來就是你的,在你手里碎了就碎了,也算它認(rèn)主了?!?
方書玉的目光從碎玉上緩緩抬起,難以置信又有些木愣的“?。俊绷艘宦?。
———
方斐吃過中飯,從食堂出來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