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有的比我還小幾個月,就是想占你便宜?!狈届尘従徔咳肽腥说男靥牛曇魫炘谒囊聭阎?,“比我大的也不行,憑什么讓你受委屈?!?
掌下的胸膛微微震動,張旭堯在笑,他將人摟緊,垂頭吻在方斐的耳側(cè):“幼稚?!?
因為距離極近,熱氣沒來得及被冷風吹散,就直貫入耳中,燙得人心頭一緊,“還想聽我說喜歡你嗎?”
低沉暗啞的嗓音酥了方斐的骨頭,他攀著男人的肩膀穩(wěn)住身體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會信嗎?”
“會。”
“方斐?!币雇淼牧黠L終于吹散了沉重的黑云,月光散漫,群星環(huán)繞,一如娓娓地傾訴,“我真的很喜歡你。”
親吻如期而至,在眾人慶祝終于晴朗的歡呼中。
沒有哪一次方斐如此執(zhí)著于親吻,即便耗盡了身體中所有的氧氣也仍覺得不夠,短暫急促的呼吸后,他又急迫地貼了上去,貪婪只會催生更大的貪婪,管它真相是“責任”還是“喜歡”,既然張旭堯選擇留在我身邊,方斐驟然分唇,直視男人,良久的靜默后,默忖,那你就是我的了。
月光大盛,星光璀璨,方斐又吻了上去。
第46章要不再燙兩個洞?
這段日子,方斐一直覺得日子過得不真切,像麻藥漸散,介于清醒與沉醉之間,曾經(jīng)的幻想與如今的現(xiàn)實交界,如同踩著棉花,每一腳的落處都輕飄飄的,讓他覺得極不真實。
他有過很多次無疾而終的戀情,可直到如今才第一次知道原來戀愛可以談得跟做夢似的。
修長白皙的手指探出被子摸到手機,閉著眼睛解鎖,熟練地撥通電話,幾乎沒有響起風音就聽到了低沉性感的嗓音。
“方斐?!?
埋在宿舍被子中的青年用手輕輕按住心口,那里似乎有一只蝴蝶,在平靜的湖面上微駐,翅尾掠過水面,很輕,卻蕩開了層層漣漪。
翻了個身,久未開腔的方斐只柔軟地應了一聲“嗯”。
再無對話,電話那邊也不催,偶爾會傳來車子撥動轉(zhuǎn)向或鳴笛的聲音。
三兩分鐘后張旭堯才問:“醒過來了嗎?”
方斐在半夢半醒間呢喃:“沒有?!?
“需要討論一下數(shù)學問題嗎?”
一句話成功讓方斐睜開了眼睛,看著手機上跳動的時間輕聲抱怨:“張旭堯,你這樣真的很下頭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