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!笔种冈谕蛊鸬暮蚪Y(jié)上輕輕滑動,“你這么辛苦,自然要獎勵你?!?
男人將人往懷里用力一攏,狠狠地親了一口:“方書玉,在床上不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,都他媽是最燒的。”
他在口袋里挑出一雙長長的黑色絲襪,俯身親在方書玉的耳廓:“今晚就從它開始吧,我的女王?!?
第37章過來,吻我
今日周末,方斐坐公交車回家,車上人少,空位充足,方斐抱著塑料袋臨窗而坐,看著窗外的街路由繁華整潔逐漸變成狹窄混亂。
路過鎮(zhèn)上的高中時,方斐偏頭看了一眼,校園安靜,大門緊閉,停車場中的車子不多,沒有張旭堯的。
張旭堯已經(jīng)斷聯(lián)了三天,集中閱卷兩天,杳無音信一天。
方斐想到了那日張旭堯赤膊著上身,艷麗詭異的紋身壓近自己時,耳邊想響起的低語:“方斐,以后你跟我了?!?
方斐琢磨了幾天“跟”是什么意思?介于張旭堯混混出身,是拜了山頭做了小弟?還是從他老師的身份分析,這是交了學(xué)費進了補課班?左右都有些卑躬屈膝,還得……暖床。
手里的塑料袋輕輕嘩響,又被抱進懷里摟得更緊,方斐將臉轉(zhuǎn)向車窗,面對斜照的夕陽,掩飾住臉頰上漾起的紅暈。
經(jīng)過不斷地拼湊和回想,幾天前的那個夜晚他已經(jīng)記起了七七八八,因為藥力,過程中的體驗感并不真切,但只是一想到他曾與張旭堯親密無間地糾纏過,方斐的心波就會驟然凌亂,一點一點淹沒在沸騰之中。
不知為何,方斐想到了方書玉口中的那句“責(zé)任”,張老師即便把你當成學(xué)生,也不會扔下你的。
公交車已經(jīng)駛過了學(xué)校,塑料袋中的手機依舊沒有動靜,夕陽的余暉被高樓截斷,方斐臉上的紅暈慢慢退去。
“責(zé)任?!贝烬X間輕輕呢喃,他在車窗上畫了一個圓圈,又曲起手指一彈:“滾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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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公交車沒走幾步,方斐就被人擄了,強壯的女人拉著他邊走邊說:“小方,你和我回趟家,勸勸你秦翼哥,讓他好歹吃點東西?!?
方斐這段日子被人迫害已如驚弓之鳥,如今看到是秦翼的姐姐才略略寬心,女人的腳步很急,拎在方斐手中塑料袋的聲音很是吵鬧。
“秦姐姐,秦三不吃東西為什么讓我去勸?他那么大的人還在矯情什么,是不合胃口嗎?”
傍晚的新發(fā)鎮(zhèn)十分熱鬧,路上三三兩兩都是行人,秦蘭熱情地與人打著招呼,腳下卻一刻未停,直到將方斐拉近單元推上步梯,才小聲說道:“秦翼為了和你爸在一起已經(jīng)不吃不喝好幾天了,他不聽我們的話,你爸也不來勸一句,再這樣下去肯定要出大事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