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華露出似懂非懂的神情,不太明白云姝這番話的意思。
云姝思考了片刻,決定選一個比較容易理解的辦法講解給月華聽。
云姝:“你想一下,”
“假如你是一個男子,”
“知道了你的妻子險些被人給冒犯了,”
“你心中會如何作想?”
月華:“那肯定是非常憤怒啊。”
月華理所當(dāng)然道:“這個問題還有其他的想法嗎?”
云姝搖了搖頭:“我不是問你你自己的情緒,”
“而是問你,對于你險些被侵犯的妻子是何想法?”
月華愣了,開始在腦海當(dāng)中開始模擬那個場景:“如果是我夫人,”
“險些被人害了的話,”
“那我肯定會替她感覺非常委屈吧,”
“然后想要替她報仇雪恨之類的?!?
“如果是我夫人當(dāng)著我的面還險些被人給害了的話……”
她想到什么,隱約回過味來。
“那奴婢,”
“肯定會對她相當(dāng)憐惜,甚至還有些愧疚?!?
云姝點了點頭,“沒錯,”
“最重要的就是你剛剛說的第二點,那就是男人的愧疚?!?
月華愣了一下,隨即有些恍然。“我好像明白了娘娘說的這番話的意思?!?
不過很快,月華仔細深思,又隱約覺得哪里不太對。
月華又皺起眉頭?!翱墒?,主子,奴婢還是不太明白,”
“男子一般情況下不是會對于自家夫人是否是貞潔之身很在意嗎?”
“很多男子知道自己的夫人并非貞潔之身,”
“之后都會因此而生出厭棄之心?!?
“甚至為此,”
“就將女子給休棄了的,也絕不在少數(shù)?!?
云姝垂下眼眸,品了一口茶,在月華疑惑不解的目光當(dāng)中,緩緩地說:“這也分為不同的人,有些男人他對于自己很有信心的,”
“就不會將這件事怪罪在自己的女人頭上?!?
“只會因此而對那個想要冒犯他,”
“搶奪他位置的男人產(chǎn)生敵意,”
“對于他的夫人在他眼里就是弱小無害的生物,”
“自然不會因此而生出怨懟。”
“不過要是換了沒什么本事的男人,”
“他們沒有辦法責(zé)怪旁人,”
“就只能將這個名頭扣在自己夫人頭上,”
“不然的話,他們就會沒有抱怨的出氣口。”
“他們總要在別人頭上找點存在感,這個別人可以是他們的夫人,”
“也可以是那個男子?!?
“而具體針對的對象則是看他們到底惹得起誰了,”
“要是他們?nèi)遣黄鸬氖峭饷娴哪莻€男子的話,”
“他們就只能抱怨自己的妻子不自重自愛,”
“也不會想著去同外面的男人尋仇,”
“因為他們根本得罪不起?!?
“但是,若是他們有本事去責(zé)怪的話,”
“一定不會放過外面的男人,”
“而自己的夫人如果沒有被侵害的話,”
“那他們就會反而憐惜自己的妻子,”
“尤其是在對自己的妻子還有愛的時候,”
“也不懷疑對方會跟其他人有染。”
“依照你所見,你覺得皇上是哪一種?”
月華愣了一下,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后,回答:“當(dāng)然是,比較強的那一種?!?
“沒錯啊,”云姝點了點頭,“像是皇上這種人,”
“他不會因此而對女人產(chǎn)生什么怨懟?!?
“反正只要女人沒有失貞,”
“在他眼里便是柔弱的,受害的一方?!?
“只要你操作得當(dāng),”
“男人只會心疼你,不會因此對你心生怨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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