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也方能在皇上面前展示一番自己的才藝?!?
“哦,是這樣嗎?”夜凌冷冷一笑,目光直直落在武媚兒身上:“那你繡的百花圖在哪兒呢?先讓朕來看看吧。”
武媚兒頓時一慌:“呃,這百花圖嘛,這個……臣妾這是昨天剛想出來的主意,還沒繡好?!?
“哦,是嗎?”夜凌拉長了聲音道,“那干脆便當(dāng)著朕的面繡吧,朕非常想要看看武貴妃的手藝如何?!?
“這百花圖可不是什么好繡的繡品,愛妃既然選擇這一部,肯定對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吧?!?
“朕真是等不及想要看愛妃當(dāng)著朕的面,展示繡功的場景呢。”
武媚兒一愣,眼神有些閃躲:“皇上,繡花這種事,很是枯燥無聊的?!?
“與其看臣妾繡花,在這浪費大好春曉,不若皇上親自在臣妾身上落下點花印啊,如何?”
她又抬手勾住夜凌的脖頸,想要勾引他。
只是,今日的夜凌,似乎與以往格外不同。
武媚兒使勁渾身解數(shù),他依舊不為所動。
“不必了,朕今日對那些事情沒興趣?!?
“朕就對這百花圖感興趣,想要親自看愛妃繡花,愛妃趕緊在朕面前展示一番吧?!?
武媚兒咬緊牙關(guān),臉色更加蒼白。
她不知道夜凌到底為何這個時候非要看她親自繡花,但是對于繡花方面,她是半點不會啊,頂多只能縫縫補補之類的。
不過就連這點記憶,也在她入宮之后忘得差不多了。
要她親自在皇上面前繡花,這跟直接獻(xiàn)丑有什么區(qū)別?
看見武媚兒蒼白的臉色,夜凌冷笑一聲:“武貴妃的臉色怎么這么蒼白???”
“額頭還流出了這么多汗,該不會是因為半年不會繡花,在朕面前說了這么大的謊話,所以感覺心虛吧?”
“這……這怎么會呢?”武媚兒勉強呵呵一笑,“皇上,臣妾這里目前還沒有到制造局去拿繡線繡樣,恐怕還要等一會兒?!?
“皇上明天再來找臣妾吧?!?
若是換做以往,武媚兒肯定巴不得夜凌多留下來,最好能別走了,讓她獨占圣眷才好。
如今,居然迫不及待地趕夜凌走。就連并不知道武媚兒找云姝代繡的人,旁觀此刻,也會察覺到些許異樣。
更何況夜凌早就知道其中事實,看著武媚兒的眼神越發(fā)不屑。
“何必如此麻煩?”
“反正朕今日是要留宿在未央宮的。”
“朕今天打定主意,就打算留下來多陪陪武貴妃?!?
“畢竟這段時間也冷落你了,這個時候不多加補償怎么行呢?”
“至于這繡線和繡樣嘛,哪里用得著多等那么長時間,直接叫宮人去拿,不就是了?!?
夜凌轉(zhuǎn)頭對著旁邊服侍的古安叫了一聲:“古安,現(xiàn)在去織造局拿百花宴的金銀繡線和繡樣來?!?
“是。”古安低頭就要轉(zhuǎn)身走出去。
“等等,皇上!這,這還是不勞煩古公公了吧?!蔽涿膬杭泵』噬?,滿臉的心虛,額頭的汗都快留下來了。
她昨日已經(jīng)叫云姝去過織造局,拿過繡線。
若是古安這次再跑一趟,被那幫人撞見,恐怕會露出什么馬腳。
所以現(xiàn)在萬萬不能讓古安出去拿繡線和繡樣!
此刻武媚兒心里不由得怨恨起云姝來。
昨天好端端的,出什么這個主意,
現(xiàn)在真是要命了?;噬暇尤灰H自考察她的繡樣。
若是當(dāng)著皇上的面暴露了她其實根本不會刺繡的事實,那豈不是丟了大臉,還有失寵的可能。
皇上定然會記恨她,覺得她欺君罔上。
武媚兒在心中將云姝罵了千萬遍,恨不得回頭就能將云姝賜死,尸體丟進(jìn)荷花池喂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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