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朝元愣在原地,這時一道灰衣閃爍到他面前,灰衣人的目光冷冷盯著他,一抬手拎住張朝元的衣衫,踏步離開。
下一瞬,張朝元來到那些人面前,灰衣男子將張朝元帶到昭王府世子面前,伸手要道:“純陽血石拿來。”
昭王府世子愣神片刻,隨即將血石拍在他手心,笑道:“付出一顆純陽血石就能看到指天劍出竅劈山,值得!”
得到血石,灰衣男子再次抱著長劍,一不發(fā)走到眾人身后,默默望著遠方出神。
張朝元望著六人,能感受到他們修為帶來的強大威壓,尤其是方才一劍斷山的灰衣男子,他雖然沉默一旁,可他的修為壓力是最大的。
“你們是誰?”
“想干什么?”
昭王府世子從腰帶上的珠寶中取出一塊古鏡,借著古鏡上下打量張朝元,眉頭緊皺說道:“咦?身上沒有邪神蹤跡,他不是邪神的人?!?
聽到這話,眾人不禁放松警惕,那余姑娘拱手致歉:“小女子余雪凝,這些人是小女子的同僚,方才驚擾到公子了,還望公子莫怪,”
張朝元見對方并無惡意,也松了口氣。
“你們到底是誰?”
“為何見面就要抓捕我?”
“同僚?你們是朝廷的人?”
昭王府世子搖著紙扇哼聲道:“你這刁民,問題繁多,現(xiàn)在應該是你自報身份,我等的身份也是你能打聽的?速速說清楚自己的來歷!”
余雪凝賠笑道:“公子莫怪,他就這個脾氣?!?
“我們不算是朝廷的人,只是奉命來處理寧遠縣邪神復蘇之事。沒想到來晚一步,寧遠縣的邪神已經(jīng)被滅。公子你從寧遠縣而來,寧遠縣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能跟我們說一說嗎?”
張朝元愕然。
“你們是來阻止邪神復蘇的?”
“又不是朝廷的人!”
“你們到底是什么來歷??!”
余雪凝笑道。
“公子可聽聞神罰殿?”
神罰殿?
張朝元搖頭。
昭王府世子哼聲道:“鄉(xiāng)野村夫,神罰殿的名號都沒聽過,看來西云鬼州民智也就這種程度了?!?
張朝元直接無視這位貴公子的話,專心聽余雪凝介紹。
“公子不用理他,沒聽說過神罰殿也很正常,畢竟神罰殿的行動還未徹底在西云鬼州展開?!?
“我們神罰殿是獨立于大乾王朝的一個組織,專職處理大乾王朝各地復活邪神的行為這,只要你與邪神無關(guān),便不是我們神罰殿的目標?!?
專職處理邪神?
張朝元眼皮狂跳。
“那你們?yōu)槭裁床辉琰c組織徐有光!”
“早點阻止徐有光,寧遠縣這場災難也不會發(fā)生。”
昭王府世子收起紙扇,饒有興趣地盯著張朝元。
“看來你確實知道不少事情。”
“徐有光早就在我們神罰殿的監(jiān)視之中,只可惜這家伙老奸巨猾,從不將自己的勢力伸到西云鬼州。本以為他這次返回西云鬼州只是簡單回鄉(xiāng),可沒想到他居然暗地里謀劃了這樣一樁大事,著實讓我們始料未及。”
這時一旁的灰衣男子冷冷說道。
“早該給徐有光降下神罰?!?
“否則也不會釀成這樣的災難。”
昭王府世子搖頭。
“嵇兄,事情沒有那么簡單?!?
“徐有光畢竟曾經(jīng)官居宰輔,沒有實質(zhì)證據(jù)就殺他,太傷及朝廷顏面,大乾王朝本就不喜我們神罰殿,不能加劇跟朝廷的緊張關(guān)系?!?
張朝元聽著他們的話,感覺有些詫異。
“徐有光好歹也是法相境的高手?!?
“怎么在你們口中怎么想殺就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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