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坐就是五天。
五天內(nèi),沈夢汐不眠不休,觀察整個佛母領(lǐng)域。
張朝元也聚精會神陪著沈夢汐觀察。
這是他難得有關(guān)法相領(lǐng)域的經(jīng)歷,得趁這個機會好好觀察。
至于蕭云義,對得起沈夢汐給他的評價,完全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绔子弟。
不是跟古小姐你儂我儂,就是倒頭呼呼大睡。
五天后,沈夢汐突然詢問。
“你看出了什么嗎?”
張朝元沉默片刻,理清思路說道。
“關(guān)鍵在佛口?!?
“大殿的門窗都是假象,唯有佛口才是唯一出口?!?
“五天時間內(nèi),佛口發(fā)生三次灰光變化,聽著佛壁上下的響動,應該是將其他人吸了進來。既然我們都是從佛口進來的,那應該能通過佛口離開!”
沈夢汐點頭稱贊。
“不錯。”
“寧遠縣有眾多佛母神像,每一座神像都是聯(lián)通佛母領(lǐng)域的時空節(jié)點?!?
“整個寧遠縣就像一個蛛網(wǎng),所有節(jié)點都指向中心的佛母領(lǐng)域?!?
“從佛口離開思路沒問題,但有一個問題?!?
“什么問題?”
沈夢汐解釋道:“我們需要時空標的。”
“佛母領(lǐng)域算是時空沙漏的底,我們可以輕易從邊緣掉落底部,但想要從底部逆流而上返回邊緣可沒有那么容易,很容易尋不到方向,繼而跌回時空沙漏的底部?!?
張朝元沉默下來。
“那我們怎么辦?時空坐標是什么我都不懂?!?
“時空坐標需要里應外合,我們現(xiàn)在無法在外找到任何標的,所以只能賭一賭運氣?!?
沈夢汐一巴掌拍醒呼呼大睡的蕭云義。
“接下來介紹行動方案?!?
“根據(jù)我的觀察,在佛母領(lǐng)域是禁空的,想要運功飛向佛母巨口只會摔得粉碎。想要靠近佛母,就必須利用無頭工匠?!?
“無頭工匠?”
“難不成讓無頭工匠把我們抓去熔煉?”
“師姐你腦子沒壞吧!”
張朝元反而贊成道:“我懂你的意思,眼下只有這個辦法,可無頭工匠不會抓尚未金化的人?!?
“那就金化?!?
張朝元瞳孔一縮。
“你確定?”
沈夢汐點頭。
“只有這個方法,下一次無頭工匠來抓人時,我們四人靠在一起主動金化,將朝元公神像護在中央?!?
“快要接近大黑佛母,再由張朝元請神解除我們的金化,趁機跳進佛母口中?!?
“關(guān)鍵在于張朝元,你金化后是否還能請動朝元公,為我們解除金化?!?
“可以。”
張朝元點頭。
神像才是他本體,就算這幅肉體被金化,他照樣能保留意識催發(fā)神光。
沈夢汐滿意點頭。
“還有半天時間那無頭工匠就會用光金液,到時他便會來取金人,這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”
“靠近欄桿,放棄抵抗,主動接納佛母詛咒,吸引無頭工匠的注意?!?
聽完行動方案,古小姐和蕭云義雖然滿口答應,可是依舊是被嚇得瑟瑟發(fā)抖。
萬一出現(xiàn)紕漏,他們就會被融成金液,永遠成為大黑佛母一部分。
“來,辦事之前先來朝元公面前上根香,求朝元公保佑?。 ?
張朝元搖晃著香火建議道。
沈夢汐忍不住斥責:“都這個時候,還玩哄騙香火的把戲?”
張朝元認真回應。
“這可不是把戲,有朝元公保佑,事情更容易辦成?”
“有多容易?”
“至少多百分之五的機會!”
聽到這話,沈夢汐眼里發(fā)光。
“當真?”
“當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