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來說,這個獸人大陸環(huán)境氣候都不錯,不缺吃不缺喝,還能享受一番原始田園生活,再加上“美人獸夫”在側(cè),她很滿意,不想換地方。
當(dāng)然,最最重要的是,在這里她能無條件使用自己的能力,不需要被制約。
而一旦獸夫身死,小世界破碎,任務(wù)宣告失敗,她的養(yǎng)老就進行不了了。
“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桑芥看著擠到前面的扶楹,氣笑了。
墨對這個丑陋雌性很不一般,她不得不防。
“閉嘴!”扶楹斥了一聲,轉(zhuǎn)頭看向桑芥,眼眸里泛著冷光,讓桑芥臉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凈凈,甚至連顫抖都忘了,掌心的汗直往外冒。
幾個崗哨獸人看到這么兇的雌性,都愣了一下。
話都說到這里了,也不怕后面的讓人知道,便道:“巫已經(jīng)說了,要舉行圖騰祭祀,來請求獸神的寬恕,應(yīng)該今天晚上就要進行?!?
“圖騰祭祀?”扶楹眉尖一蹙,聽著好像沒什么問題。
不過,一旁的桑芥回過神來,臉色一變,似乎有些害怕,低聲道:“圖騰祭祀?”
幾個崗哨獸人看著桑芥陡變的臉色,嘻嘻哈哈道:“緊張什么?你們算是走運了,這一次已經(jīng)有祭品了,用不著你們半山部落的人?!?
聞,桑芥松了口氣,也不理會扶楹了,轉(zhuǎn)身退了回去。
但“圖騰祭祀”四個字卻像是滾入油鍋的水,在半山部落引起了軒然大波,眾多獸人噤若寒蟬,有些后悔來蒼山部落了。
扶楹蹙眉,眼底裹挾著濃濃的銳氣:“你們說的祭品,是螣?”
崗哨獸人們看著扶楹的模樣有些害怕,但轉(zhuǎn)瞬一想,不過是個半山部落的雌性而已,怕個球?
其中一人冷哼道:“呵,是螣又怎么樣?他已經(jīng)不是我們北山第一勇士了,沒了獸晶,星紋破碎,每天都不出去打獵,就是個廢物!還害的我們被獸神懲治,不獻祭他獻祭誰?”
話音剛落,蒼山部落里突然響起了厚重的聲響,像是用巨錘狠狠敲擊在年代久遠(yuǎn)的巨石之上,“咚——咚——”震得空氣都微微發(fā)顫。
這厚重聲音在蒼山部落上空回蕩,引得獸人們紛紛側(cè)目。
“圖騰祭祀開始了!”幾個崗哨獸人面色一變,也不管半山部落的人了,一個個撩起膀子就往部落里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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