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犬說:“火影大人,各國大名守護忍人心惶惶,各小國的大名都開始質(zhì)疑木葉的實力。
取風大人賦閑很久,沒法復(fù)出。
大蛇丸癡迷實驗,對龐雜耗時的外事任務(wù)不感興趣。
其他人要么實力不符合,要么身份不符合。
而我,火影大人,我也掌握了禁術(shù),我認為我完全有能力成為外事顧問?!?
夜光心中一驚,黃犬什么時候掌握禁術(shù)了?
看來做部長的這一兩年,黃犬也沒閑著。
自己沒在黃犬手中死過,倒是沒那么怕,不知道黃犬掌握的禁術(shù)到底是什么。
從黃犬的表現(xiàn)來看,黃犬的實力要比原著里阿斯瑪強的多。
常態(tài)下黃犬憑借體術(shù)和火遁,便是精英上忍,掌握禁術(shù)的話,黃犬的實力也有影級了。
猿飛日斬看著兒子堅決的模樣,問:
“做外事顧問很危險,非常危險。宇智波斑,猿飛賀之助,還有擁有萬花筒的阿飛,任何一個人都有可怕的實力。”
猿飛日斬用下巴點了點狐貍,說:“狐貍擅長防御性秘術(shù),還掌握木遁,他能活下來的戰(zhàn)斗,你就算掌握了禁術(shù),也不一定能活下來,你覺得呢?”
黃犬沒有絲毫的猶豫,說:
“火影大人,成為高層顧問的機會非常珍貴,珍貴到十幾年都不會出現(xiàn)一次。
這是最好的機會,也是唯一的機會?!?
黃犬的外之意,是其他顧問都不會輕易空出位置。
轉(zhuǎn)寢小春管理內(nèi)政,不出村,就不會遇到危險,她的內(nèi)政顧問能做到死。
志村團藏實力強悍,而且異常謹慎,現(xiàn)在掌握了木遁,更難死。
顧問一職,也許再過十年都不會有空缺。
黃犬此時的年紀和經(jīng)驗都不足,但他等不了了。
猿飛日斬問:“你去做外事顧問之后,暗部怎么辦?”
“火影大人請您放心!”夜光此時開口說:
“黃犬大人成為顧問后,我還會事事稟報請示黃犬大人,為黃犬大人管理好暗部的日常事務(wù)。
大型任務(wù)上,還是以黃犬大人為主!
至于黃犬大人的安危,暗部可以派出精銳護衛(wèi)小隊,保護黃犬大人。”
夜光心道,你們就看我保護不保護吧,一定完完整整的把黃犬給你們抬回來。
聽到狐貍的表態(tài),猿飛日斬繼續(xù)低頭盤算,推黃犬上高位,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幾分鐘后,猿飛日斬長長的嘆口氣,似是做出了決定。
“猿飛新之助···”猿飛日斬開口稱呼兒子的名字,而不是暗部代號黃犬。
黃犬臉上一喜,父親同意了。
“既然你這么想做外事顧問,你也掌握了禁術(shù)···”
嘭!
火影辦公室的門被一股大力撞開。
夜光頭皮一緊,這手法,這力道,團藏無疑。
該死的團藏,又來壞事了!
夜光轉(zhuǎn)頭,愕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錯怪團藏了。
怒氣沖沖進來的人,竟然是猿飛日斬的妻子,猿飛琵琶湖。
“我不同意兒子做什么顧問!你們兩個不要背著我擅自做主!”
夜光一看這形勢,連忙沖過去關(guān)上了辦公室的門,站在門邊,看一家三口爭吵。
“母親!”猿飛新之助說:“這是如此珍貴的機會,我不能錯過!”
猿飛琵琶湖說:“我剛從轉(zhuǎn)寢小春那里過來??!我剛從轉(zhuǎn)寢小春那里過來啊!”
猿飛琵琶湖連說兩遍,非常激動。
“水戶門越和水戶門希夫婦的尸體送回了木葉,轉(zhuǎn)寢小春正在收斂兩具尸體。
那都不能叫尸體!那是兩灘肉泥?。?
殘忍的是,肉泥依然有兩人的些許輪廓,別說轉(zhuǎn)寢小春,就算是我,一眼都能辨別出哪灘肉泥是水戶門越,哪灘肉泥是水戶門希!
他們夫婦多可憐啊!
猿飛日斬!你這個無能的家伙,你自己對付不了叛忍,就讓兒子去嗎?
你為什么不去雨之國,為什么不去草之國,為什么不去川之國?
如果你殺了宇智波斑,還會有這么多麻煩嗎?”
夜光看到猿飛琵琶湖開始罵火影,打開一道門縫,溜了出去。
接下來的話,就不該他聽了。
站在走道內(nèi),夜光示意所有人遠離,不要接近火影辦公室。
收到暗部副部長的命令,火影助理,拜訪火影的忍者,紛紛退開。
夜光靠在墻上,聽著辦公室內(nèi)激烈的爭吵,心道自己的計劃是不是要破產(chǎn)了?
過了十幾分鐘,辦公室的門打開。
夜光看到了依舊暴怒如母老虎一樣的猿飛琵琶湖,還看到了···戴著黃犬面具的猿飛新之助。
夜光在心中嘆口氣。
自己送出了五遁大連彈,卻沒創(chuàng)造出暗殺黃犬的機會。
頭發(fā)長見識短的女人,壞我大事。
他轉(zhuǎn)念一想,自己不能白忙,一計不成又生一計,退而求其次,可以推旗木朔茂上位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