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孤兒院后,夜光在木葉閑逛。
他坐在長椅上,看著為新年采買物品、來來往往的人們,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一年都在前線待著,先是川之國前線,后是渦之國前線,猛地回村之后,極其不適應(yīng)。
再加上暗部在改革前夜,一切都等過年之后行動,暗部也沒什么事。
摘下面具后,除了蕎依之外,他在木葉村內(nèi)竟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。
夜光用力撓撓頭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忘了摘下面具后該如何生活。
他跟著行人,他們買什么自己便買什么,給鶴月居酒屋增添一些新年的氛圍。
面前的女人進(jìn)了剪紙店,夜光也跟了進(jìn)去。
他看到前面的女人買了一些精美黑色剪紙,自己也點名要買黑色剪紙。
美女店員說:“您要買黑色剪紙嗎?請問您家里今年幾位親人離世?”
夜光一愣,轉(zhuǎn)頭看到店里以黑色剪紙貼畫為主,只在角落里有一些白色和紅色的貼畫。
他忽然想起來,木葉的葬禮上以黑色為主,于是改口說:
“抱歉,我剛剛走神了,我不需要黑色剪紙貼畫,請給我一些紅色的貼畫。”
美女店員驚訝的看著戴面罩的夜光:“天啊,今天終于有一位買紅色貼畫的顧客了?!?
忍界大戰(zhàn)結(jié)束,木葉忍者死傷在4000左右,像夜光這樣家中無人犧牲,比較少見。
倒不是夜光幸運(yùn),而是夜光沒有親人。
帶著一包紅色貼畫離開,走了十幾米,夜光忽然想起蕎依的妹妹也死了。
雖說蕎依的妹妹要殺蕎依,但夜光不好把握蕎依會不會為妹妹掛黑色貼畫。
他將剛買的一包紅色貼畫扔在了垃圾桶里。
在街上走著走著,夜光跟人進(jìn)店買了蠟燭,買了水果,買了牛肉,買了丸子。
他不知道要買什么,別人買什么他就買什么。
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了居酒屋。
最后一天還要不少客人,夜光去后院放下東西后,又來到前店里幫蕎依。
這家居酒屋只有六張桌子,一個吧臺,面積不大。
蕎依看著夜光幫自己送酒送零食,心中忽然感到了久違的溫暖。
兩個人在一起,才像一個家。
蕎依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,不知道妹妹在天國會不會恨自己。
居酒屋里的酒客們,吹噓著他們在戰(zhàn)場上的戰(zhàn)斗是多么危險。
夜光意外的看到了一個人。
千手一族因為斷腿退役的千手樺。
他正一個人喝著悶酒,旁邊是他的拐杖。
蕎依小聲說:“自從他兒子和朋友死后,他便經(jīng)常來這里喝悶酒,新年要來了,他還在喝悶酒?!?
千手樺的兒子千手柏,死在了千手繩樹之前。
“我去贈送他一盤下酒菜吧?!?
面前多了一盤下酒菜,千手樺茫然的抬頭。
看到是一個戴著面罩的年輕人,身高和他兒子一樣,他眼中一陣恍惚。
“送您的下酒菜,慢用?!?
送走客人,二人吃了點宵夜。
夜光終于等到了新年,木葉40年,他等來了自己的18歲。
新年第二天,夜光來到暗部基地,得知所有暗部忍者去訓(xùn)練場大廳集合,心中松了口氣。
第二次忍界大戰(zhàn)結(jié)束后的休息期,終于結(jié)束了。
自己又有事干了。
來到訓(xùn)練場大廳,夜光看到主席臺上的團(tuán)藏和黃犬。
暗部改革要開始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