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求上門(下)
刑天宮,從正南朱雀門,順著寬有半里的御道一路向北,順著兩側(cè)高墻夾持的甬道,直入三重宮門,又是一座足以容納數(shù)萬人的廣場。
同樣是巨石壘成,同樣加持了土行巫法,數(shù)千名身披重甲的刑天氏兄弟,手持各色沉重的兵器,帶著數(shù)萬精挑細選的土著壯漢,昂首挺胸于此列陣。
身著華服的北河倉一,在幾個東云侍衛(wèi)的簇擁下,邁著小碎步,誠惶誠恐的順著綿長的甬道,一溜兒小跑的來到了廣場上。
面對數(shù)萬驍勇之士的圍觀,北河倉一的雙膝一軟,差點跪在了地上。
那些刑天氏兄弟也還好,他們看向北河倉一的目光中,更多的是‘蔑視’和‘無視’,他們對北河倉一的壓力,并不大。
而那些黑婆羅洲的土著戰(zhàn)士們,他們野性未消,他們依舊秉承了各種野蠻的習(xí)性,他們當(dāng)中,有七成戰(zhàn)士原本屬于‘食人部落’……他們看向北河倉一的時候,那目光中,充滿了獸性以及‘食欲’!
北河倉一真害怕,如果他沒有了刑天鯉的庇護,他真會被這些可怕的部落戰(zhàn)士生吞活剝。
這種事情,不是沒發(fā)生過。
在南方諸島聯(lián)軍,配合刑天鯉的黑婆羅洲土著大軍席卷西部諸島的時候,很是有一些留守的貴族子弟,被這些野性爆發(fā)的土著戰(zhàn)士給吞了。
咳,北河倉一,真的怕啊。
他低下頭,滿身冷汗,哆哆嗦嗦的穿過了這座廣場,順著高聳的臺階,一步一步攀向了刑天宮的朝議正殿——活見鬼了,北河倉一只有四尺多高,而刑天鯉讓那些甲士兇鬼修建這座宮殿的時候,每一階臺階都有兩尺高!
北河倉一和幾個侍從,得連滾帶爬的,才能翻過一階臺階。
他們極其狼狽的,耗費了足足一刻多鐘,這才好容易爬上了高有一百零八階的臺階,喘著氣,來到了朝議大殿門口。
朝議大殿內(nèi),一切陳設(shè),都是仿造刑天鯉前世參觀過的故宮景點而設(shè),只是所有的陳設(shè),在規(guī)格上,都大了十倍不止。比如說,這座大殿中的三十六根大柱子,每一根柱子都有一丈粗細,高有近三十丈,這就很驚人了。
大群刑天氏兄弟,還有被甲士兇鬼奪舍的南方諸島東云大貴族,齊聚于此,一個個目光森森,直勾勾的看著北河倉一。
北河倉一干巴巴的笑著,極其艱難的爬過了高高的門檻,‘啪’的一聲,摔進了大殿。
大殿中,生無可戀的刑天小花身著華服,翻著白眼,正一條一條數(shù)著大殿正中藻井中,那一條條細小的五色神龍木雕。
哎!
南潯鎮(zhèn),平遠堂,刑天氏,追隨刑天鯉遠征黑婆羅洲,又來到東云的諸多刑天氏子弟中,刑天小花的輩分最小。
偌大的平遠堂,在南潯鎮(zhèn)繁衍多年,族人數(shù)量眾多,各房血脈生兒育女有早有晚,這其中的輩分差距,就越拉越大了。刑天小花這一房,屬于極其熱衷生娃娃的那一類,經(jīng)常男丁十五歲就能當(dāng)?shù)?,三十歲就能當(dāng)了爺爺,六世同堂、七世同堂,甚至八世、九世同堂的族人,在他這一房中,都不罕見。
是以,從輩分上來說,刑天小花赫然是刑天鯉
哭求上門(下)
刑天鯉不僅僅是針對了如今東云內(nèi)洋的徐福、胡亥等人,更針對了簽署了瓜分契約,割占了北方諸島的瑪利亞一方。甚至,就連朱明、趙宋,乃至未來的大玉朝神州,刑天鯉都可以用這個名義,做很多的事情。
干戚島,西北角。
停滿了英吉士軍艦的港口,一棟嶄新的城堡式建筑被綠樹環(huán)繞。奇異的力量充盈虛空,城堡附近,從南方諸島移植來的,上了年份的老櫻花樹宛如發(fā)瘋一樣萌發(fā)花骨朵,歇斯底里的綻放開了極絢爛的花朵。
各色櫻花如重重云靄,綿綿交織,覆蓋方圓十幾里,將正中的城堡襯托得好似身處云端的神仙宮殿,美輪美奐,宛如夢境。
大群衣衫清涼,身形窈窕,五官精致絕倫的少女,在濃郁的櫻花樹下,在厚厚的綠茵之上,和大群英吉士、圣諾曼的海軍軍官追逐嬉戲,又或者品嘗美酒、點心,盡情的享受溫煦的陽光、美妙的生活。
正中城堡,華美的大堂內(nèi),姿色、身段更加卓絕的少女們,則是和大群海軍將領(lǐng)翩翩起舞,這里無論酒水還是其他美食佳肴,品質(zhì)又比外面高出了一等。
這里更有極品的暗夜香供人享用,好些高階將領(lǐng)斜躺在柔軟的綾羅綢緞上,靜靜的吞云吐霧,偶爾張開嘴,就有嬌俏的少女將醇香的美酒一點點注入他們的嘴里。
這里是暗語森林南云帝國新總部。
蘇菲、瑪索身著華服,游刃有余的在眾多海軍將領(lǐng)中應(yīng)酬著,輕描淡寫的掏空了他們的錢包,順便掏空了他們的肉體和靈魂。
奢靡的氣息在空氣中浮蕩,在海上飄蕩許久的海軍將領(lǐng)們,面對蘇菲、瑪索布下的粉色陷阱,幾乎是毫無反抗力的就沉淪了。
他們不僅僅掏出了自己錢包中的所有金錢,更是從后勤官那里預(yù)支了未來一年、兩年,甚至是年的薪水,只求能夠在這迷醉的天堂中享受更久一些。
有些級別不夠、薪水不豐,身家背景也不夠,沒有足夠財力揮霍的將領(lǐng)們,被蘇菲、瑪索輕描淡寫的小手指一勾,龐大的海軍艦隊中,堆積如山的彈藥庫內(nèi),一些殺傷力巨大的軍械,就成了‘戰(zhàn)場消耗’。
步槍,火炮,炸彈,甚至是新式的戰(zhàn)機,經(jīng)過一些將領(lǐng)的操作,經(jīng)過一些輜重后勤官輕描淡寫的筆尖子一蕩,就這么憑空消失了,變成了合情合理的戰(zhàn)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