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沒想到,真正沒想到,他們居然,還有這樣的變化!”
“是什么樣的東西,可以讓普通的,孱弱的,平民,變成擁有可怕力量的,變異生命體?”
刑天鯉攤開雙手,示意自己并不知曉內(nèi)情。
他來找奧格,只是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奧格,告訴這個顯然別有身份的記者。
他來這里的路上,并不指望奧格能夠做什么,他最多就是希冀,奧格會將圣母教的手段傳播出去,讓更多的人知曉而已。
畢竟是極有影響力的大國官辦報紙,奧格在報紙上哼唧一聲,可信度,傳播度,都比刑天鯉扯著嗓子站在大街上瘋狂嚷嚷要強出千百倍!
哪怕上輩子是天仙呢,在信息的傳播度上,在這個末法世界,刑天鯉同樣遠遠趕不上奧格,趕不上他背后的《艾美每日郵報》!
但是現(xiàn)在看來,聽奧格的自自語吧,這家伙,這家伙背后的人,他們或許,會給刑天鯉超出意外的驚喜!
自自語了一陣子,奧格突然拉開了書桌抽屜,取出了一個文件夾,從中抽出了一張又一張面額一千金幣的大額鈔票,整齊的碼放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他在自己面前碼放了整整十張一千金幣的大額鈔票,抬頭看向了刑天鯉。
“李鯉先生,您提供的情報,是戰(zhàn)略級的?!?
“您明白,‘戰(zhàn)略級’是什么意思么?您今天提供給我的情報,很有可能,決定一個國家的興亡。所以,這絕對是戰(zhàn)略級的情報。”
“我和您,今天才剛剛認識,這一次,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。”
“如果您僅僅是一個提供新聞線索的……‘外人’,那么,現(xiàn)在您就可以拿著這一萬金幣,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只要離開我的家門,您的安全,我不再做任何保證,甚至,我會拒絕承認,您來過我這里?!?
刑天鯉站起身來,看著書桌對面的奧格。
一列書架后面,有兩縷精神力波動鎖定了刑天鯉,他知道,有兩個精壯的青年正站在書架后,如果刑天鯉對奧格表現(xiàn)出任何攻擊性,對方手中造型奇異的大口徑槍械,就會毫不猶豫的扣動。
甚至,刑天鯉還在那兩個青年身后,一列書架的陳列閣上,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。
那是兩套淡紫色,好似水晶鑄成,線條流暢而華麗,裝飾以星辰彎月圖紋的甲胄。
兩套甲胄看似只是純粹的裝飾藝術品,但是刑天鯉的神魂之力悄然滲入,卻發(fā)現(xiàn),這是兩套做工精美到極致,內(nèi)部結(jié)構復雜無比,有著極其精密‘能量回路’,用修道者的話來說,就是有著極精密‘陣法紋路’的戰(zhàn)甲。
這戰(zhàn)甲中空,分明是可供穿戴的甲胄。
而且從刑天鯉神魂窺視得來的細節(jié)來看,這兩套甲胄,可比約瑟夫那些英吉士鎧甲士身上傻大黑粗的重甲要強大太多了。
刑天鯉微笑:“奧格先生,您是想要說,我可以從‘外人’,變成‘自己人’?”
奧格瞳孔微縮,極贊許的看著刑天鯉:“哦,哦,哦,你和我認識的那些內(nèi)斂、含蓄,說話總是吞吞吐吐,喜歡讓人猜測的東國人不同。你是如此的直接、干脆,而且,如此的聰敏。我喜歡你,真的,李鯉先生,我喜歡你這樣的人!”
奧格從文件夾里,掏出了厚厚的一疊一千面額的鈔票,輕輕放在了刑天鯉面前。
他又從書桌抽屜里,掏出了一本淡紫色皮革封面,上面烙印了一輪彎月的證件。
“艾美聯(lián)邦秘密調(diào)查局,我們內(nèi)部代號為‘阿彌忒’?!眾W格輕聲道:“這是艾美聯(lián)邦,一個完全獨立,權力無限的機構。無論是在國內(nèi),還是在國外,我們擁有無窮的金錢,我們擁有無窮的權力,我們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任何對艾美聯(lián)邦有益的事情?!?
“沒有規(guī)則,我們超出規(guī)則?!?
“沒有約束,我們凌駕約束!”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《艾美每日郵報》駐平海城萬國租界首席記者,我也是‘阿彌忒’調(diào)查局中將副局長,總管阿彌忒在東國大玉朝的一切事務?!?
“因為李鯉先生給我們提供了戰(zhàn)略級的重要情報,這甚至足以影響未來一場、兩場,甚至更多場戰(zhàn)役的勝敗,影響數(shù)以百萬計戰(zhàn)士的生死,影響數(shù)以億計的金錢投入……所以,我給與你五萬金幣的重獎,更特招你為阿彌忒調(diào)查局少尉情報官!”
奧格將厚厚的一疊鈔票,以及那本證件,輕輕的往刑天鯉面前一推。
他微笑看著刑天鯉:“現(xiàn)在,告訴我你的答案!”
刑天鯉身后,一列書架后面,也有兩縷精神波動出現(xiàn),悄然鎖定了刑天鯉。很顯然,奧格已經(jīng)亮出了自己的身份,如果刑天鯉拒絕了他的特招,那么奧格肯定是要殺人滅口的。
這滿臉笑容的家伙,可真不是個東西??!
刑天鯉微笑看著奧格,輕輕的將鈔票納入袖子,拿起了證件:“需要辦什么手續(xù)么?”
“哦,對了,我本來還想去英吉士總領館,給喬姆斯先生說說今天我的經(jīng)歷呢!”
奧格笑得越發(fā)燦爛了,他雙眸驟然爆發(fā)出奪目的光芒,直勾勾的盯著刑天鯉雙眼。
“那就,太好了?!?
“現(xiàn)在,看著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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