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時間,奧黛麗一直住在陸尋的宿舍里,幾乎從不出去。
    每天做的事,除了冥想,就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小白。
    她連吃的東西都準備好了。
    這生怕錯過了芭芭拉的蘇醒時間。
    陸尋則埋頭在修煉室里煉丹。
    “陸,你們的丹藥神奇歸神奇,但太麻煩了,不如我們的魔藥簡單?!?
    奧黛麗時不時會來參觀一番,品頭評足。
    “魔藥?”
    陸尋聽說過魔藥。
    西方魔法發(fā)達,魔法師們可不會煉丹。
    但他們也有類似的東西,就是魔藥。
    比起煉丹,魔藥確實簡單。
    比如有一種增加魔力的魔藥,就是采集一些魔法植物,加入特定的進行混合后,變成一種黏乎乎的,極其難聞的綠色液體。
    喝下后,能夠增長不少的魔力。
    可那味道一難盡,喝一次得反胃好長時間。
    哪像丹藥,哪怕一品的丹藥,都有著淡淡的丹香。
    “對了,你有增加魔力的魔藥沒有?”
    陸尋問。
    他突然想到一點,由于他沒有魔脈,體內的魔力用了就用了,可沒辦法恢復。
    就好比他先前為了對付血冥,用掉了不少魔力,這些魔力就那樣消失了,根本無法補充。
    使用魔藥,是一種辦法。
    “當然有,你想要?”
    “嗯?!?
    “這幾瓶送給你咯?!?
    奧黛麗很爽快,拿出了幾個小瓶子,遞給陸尋。
    陸尋接了過來,打開一看,還真是綠色液體。
    看上去就像是哥布林的鼻涕一樣,那味道別提多上頭了,不知道西方的魔法師們是怎么喝得下去的。
    “別在意它的外表,也不要聞它的味道,而是去感受里面澎湃的魔力,這樣你就會覺得美味了?!?
    奧黛麗見陸尋被魔藥的味道沖到了,教給了陸尋讓魔藥變得美味的辦法。
    得,
    這不就是自己欺騙自己么。
    西方人有自己的阿q。
    陸尋將這幾瓶魔藥收了起來,準備找個時間研究一下,看看能不能改良改良。
    然后,他繼續(xù)煉起了丹。
    奧黛麗看了一會兒后,沒看出什么明堂,便自顧自的離開,繼續(xù)去守小白去了。
    “這小家伙”
    讓陸尋有些沒想到的是,火蠕蟲喜歡上了丹爐的環(huán)境,跑到里面睡起了大覺來。
    見它對陸尋的煉丹沒啥影響,陸尋也就由它了。
    這只火蠕蟲,確實很特殊。
    丹爐里的爐火溫度可不低,最高的時候達到幾千度,可火蠕蟲在里面跟沒事人一樣。
    不知道將來它要是化蛹后,再破繭而出時,會變成什么樣。
    西方的那一只,可是變成了不死鳥這種傳說中的神鳥。
    “用鳳凰真炎喂出來的,如果能變成鳳凰就好了?!?
    陸尋想。
    火蠕蟲一醒來,陸尋就會喂它一團鳳凰真炎。
    這小家伙吃著鳳凰真炎長大,這要是能夠變成鳳凰,那就牛皮了。
    “搞定?!?
    第二天,陸尋成功煉制出需要的丹藥,便離開了宿舍,前往女生宿舍。
    “她出去了?”
    從女生宿舍的守門大媽那里,陸尋知道慕容婉不在宿舍。
    嗯,他以添加大媽女兒v信為代價,成功把大媽收買了。
    不在宿舍,那便應該在修煉室。
    于是,陸尋前往勤業(yè)樓,找到了慕容婉經常在的修煉室。
    她果然在這里。
    “慕容小姐。”
    門一開,陸尋便將一只腳邁了進去。
    這是舊時代一些上門推銷的銷售的技巧。
    將腳伸進門里,人家就不好關門了。
    慕容婉無奈,只好任由陸尋進入修煉室里。
    “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一些丹藥,這幾枚可以助你把狀態(tài)調整到巔峰,這兩枚是用來開耳竅跟鼻竅的”
    陸尋拿出了一大堆丹藥。
    這些丹藥,可都是有著三重彩紋的圣階丹藥。
    眼看陸尋又拿出那么多丹藥,慕容婉呆呆的站在原地,沒有動作。
    之前由于她在閉關,不知道圣階丹藥的事。
    在秘境中的這幾天,她從一些學生那里知道了圣階丹藥的事。
    這才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陸尋給她的,居然是傳聞中賣出了天價的圣階丹藥。
    這讓慕容婉怎么能夠心安理得的接受呢?
    “拿著,我已經記好賬了,等你哪一天突破八境了,一次性還我不遲?!?
    陸尋霸道的將東西塞進了慕容婉的手里,沒給慕容婉拒絕的余地。
    慕容婉默默的收下。
    “對了,上一次的劍法還沒怎么練熟,正好我這幾天有空,以后每天下午,我都來陪你練劍?!?
    陸尋又提出了一個要求。
    陪慕容婉練劍。
    第三境的修煉,更多是修煉武技,然后借助武技鞏固收獲,夯實基礎,以便進行下一次的開竅。
    陸尋的萬劫無相劍已經夠強了。
    但他想要更強。
    同時也為了幫忙慕容婉。
    就算不能卡bug,讓慕容婉學會萬劫無相劍,她的戰(zhàn)斗力也會大增。
    慕容婉這幾天確實也在修煉武技。
    只是,陸尋要天天來陪她她下意識就覺得不妥。
    “我們開始吧,慕容小姐?!?
    陸尋不由分說,來到了她的身后,捉住了她的小手。
    慕容婉的嬌軀微微一顫。
    自從那種事發(fā)生三次后,陸尋在她面前,真是越來越放肆了。
    若有別的人在場還好一些。
    當兩個人同處一室的時候,陸尋簡直太霸道了。
    根本不給她商量的余地,直接就上手了。
    慕容婉心里那個無奈啊。
    陸尋現(xiàn)在的實力強過她,她打又打不過陸尋。
    她也沒有理由對陸尋動手。
    陸尋對她太好了,她連掙扎都不好意思掙扎。
    特別是這一次秘境之中,她對陸尋進一步動心。
    這讓慕容婉的心靈深處,對陸尋其實并不抗拒。
    “專心一些,我們要開始了?!?
    陸尋的聲音的耳朵響起,帶著溫熱的吐血。
    緊接著,陸尋引導她的手腕劃出一道玄妙弧線。
    “這一式‘劫火無相',講究的是”
    劍鋒掠過空氣,帶起細微的破空聲。
    慕容婉強迫自己凝神靜氣,卻仍能清晰感受到背后傳來的心跳。
    兩人身影在修煉室中交錯騰挪,劍光如流水般交織。
    不知何時,陸尋的左手已環(huán)上她纖細的腰肢。
    每一次轉身,每一次出劍,都變成了一場曖昧的共舞。
    慕容婉的耳垂紅得滴血,卻始終沒有推開身后之人。
    “這里要再柔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