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托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是因為阿敏,阿瑪向來不喜你我兄弟,大汗雖看重我等,卻也覬覦咱們的鑲紅旗。我等軍功微薄,難免遭人輕慢,若不趁此沖陣立功,恐難保住旗務。此次拼命,實乃為自家存亡計也!”
轟隆隆,隨著四千多匹戰(zhàn)馬提速,大地開始顫動了起來……
而后,建奴打頭的四千騎兵一頭扎進包圍圈,不出所料地遭遇了伏擊。東西兩側炮聲大作,轟得人仰馬翻、人心惶惶。好不容易沖過去,等待他們的卻是嚴陣以待的車陣、拒馬、鐵蒺藜。
地形狹窄,騎兵難以旋踵,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。這種事情他們不是頭一次干了。很多時候,他們八旗軍的勝利并不是謀算上的勝利,不過是用絕對的實力硬生生磨死了對手。
八旗兵上馬可騎射,下馬便是精銳步卒。以往明軍與建奴交戰(zhàn),能取得優(yōu)勢的辦法,便是依靠足量的火器。
一個完備的車營,幾千人該有上千門火炮、幾百萬斤火藥。然而皮島只有火炮一百多門,全都布置在兩側了,所以袁可立的車陣僅有一些虎蹲炮。如此一來,便只能依靠人命去填了,正如毛文龍所說的,今晚怕是要死不少人。
建奴前陣的騎兵下馬,開始搬開拒馬、搶奪盾車。下馬后的建奴換上步弓,實力更加恐怖。不多時,虎蹲炮的霰彈、鳥銃的彈丸打在建奴身上,雖可讓其受傷,卻很難將其殺死;而建奴的箭,卻能夠輕易洞穿東江鎮(zhèn)守軍的棉甲。車陣漸漸露出了缺口。
車陣被破,長槍兵頂上。建奴舉著騎槍沖陣,沖陣的騎兵連人帶馬被串起,長槍斷裂,舉槍的士兵被巨大的沖擊力沖得吐血,這完全是不符合兵法、以命搏命的打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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