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這次苦廟之行,姜氏可以說是大獲全勝,但他們卻也沒有太多的喜悅和興奮,始終是保持著沉默。
姜公望站在長矛的最前方,一邊催動著長矛,一邊眺望著深邃的界縫。
姜云則是猶豫了一下,走到了姜公望的身旁,小聲的問道:“始祖,我們回哪?”
姜公望轉(zhuǎn)頭看了姜云一眼,以傳音道:“剛剛苦廟那位已經(jīng)跟我說了,百族盟界的那座陣法,是幻真域一個姓羽的人留下的。”
“我對陣法研究不多,也可以抹掉姜氏所有族人體內(nèi)那所謂的歸屬之力?!?
“但是,如果你對那陣法感興趣,或者有把握可以將那座陣法研究透,那我們可以回百族盟界?!?
對于姜公望來說,他心中的家,自然還是原本的姜氏族地。
但對于百族盟界內(nèi),由一百零八個隱世家族布置成的那座陣法,他也已經(jīng)知道。
因此,他將到底回哪的選擇權(quán),交給了姜云。
姜云沉聲道:“我是沒這個本事研究透陣法,但我或許可以找來能夠做到的人。”
“如果始祖不愿前往百族盟界的話,那始祖不妨將百族盟界,移到姜氏族地去。”
姜公望點(diǎn)點(diǎn)頭道:“這個倒是不難,區(qū)區(qū)一個界妖,我還是能夠解決的?!?
“那我們就先去百族盟界,然后再回轉(zhuǎn)族地?!?
姜云抱拳一禮,剛想轉(zhuǎn)身離開,但姜公望卻接著開口道:“你就不好奇,我和苦廟那位的一戰(zhàn),到底是誰勝誰負(fù)嗎?”
姜云一愣道:“自然是始祖勝了!”
始祖如果沒有獲勝,那位怎么可能同樣和姜氏二分天下。
然而姜公望卻是搖搖頭道:“如果真打起來,我也就有不但三成的獲勝的希望。”
“畢竟,他已經(jīng)是接近真階大帝,而我只是半步真階?!?
“但我們根本沒有交手,只是聊了一會!”
姜云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:“聊了什么?”
問完之后,姜云就自覺有些失,急忙接著道:“我多嘴了!”
姜公望擺擺手道:“無妨,我本來就準(zhǔn)備告訴你?!?
沉默了片刻,姜公望才接著道:“他說,他已經(jīng)找到了可以讓苦域擺脫魘獸控制的辦法。”
“就是借苦域生靈的信仰之力!”
“一旦苦域所有生靈全都信奉苦廟,那他就有把握帶著苦域,擺脫魘獸。”
“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,我根本不可能全信?!?
“不過,他說的另外一件事,我卻覺得有幾分可信度?!?
姜云沒有敢再多嘴詢問,只是耐心的聽著。
姜公望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道:“他說,其實(shí),成帝就是個陰謀。”
“我們所有成帝之人,就等于是變成了魘獸的傀儡。”
“只要魘獸愿意,就可動用我們的一切,甚至是我們的命?!?
姜云心中一動,幾乎想要告訴始祖,這的確是事實(shí)。
而姜公望已經(jīng)接著往下說道:“但,他又說,我是個例外,是有可能離開苦域之人?!?
“因?yàn)槲页蔀榘氩秸骐A,或者說,我感受到的真,不在苦域,不在魘獸,所以我受到的魘獸的影響十分微弱,甚至可以擺脫?!?
說到這里,姜公望豁然轉(zhuǎn)身,看向了姜云道:“姜云,那天地祭壇歸你所有,你覺得,我們爺倆,能不能帶著苦域所有生靈,離開苦域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