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疾行之中的姜云,忽然停下了身形。
他的臉上看似平靜,但是眼中卻是有著警惕之色,打量著四周。
以他的速度,原本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可以到達(dá)封命天了,但是,就在剛剛那一剎那,他和自己的分身一樣,同時失去了和對方之間的感應(yīng)。
而四周的一切,并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甚至,可以說,如果不是因為姜云有著一具分身在諸天集域之中,那么他根本就不會察覺到絲毫的不對勁。
不管是用眼睛,還是用神識,他都看不出來這附近有著任何的不同之處,自己應(yīng)該還是在諸天集域的界縫之中。
而且,神識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,依然可以覆蓋極為遙遠(yuǎn)的距離,能夠看到這片區(qū)域內(nèi)的一切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姜云不斷的掃視著四周,心中升起了大大的疑惑,完全搞不懂,自己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埋伏,還是分身那里有了什么意外。
如今,血無常也已經(jīng)不在他的體內(nèi),只有魔主。
而魔主自從看到了姜氏葬地禁區(qū)之中,屬于魔族的那座山之后,就再也沒有出過聲。
姜云也不想去打擾他,以至于現(xiàn)在他都沒有個人商量一下,只能自己思索了起來。
“如果分身那邊沒有事,那就是我中了什么人的埋伏?!?
“可是,從頭到尾,我都沒有絲毫的感覺,這埋伏是藏在何處,又是何人所為呢?”
“能夠在我不知不覺之下,斬斷我和分身之間的感應(yīng),就算是師姐他們都無法做到吧!”
任何修士的本尊和分身,本就是一體的。
雖然也存在可以斬斷感應(yīng)的事情發(fā)生,但姜云相信,不應(yīng)該發(fā)生在此刻自己的身上。
自己是諸天集域的域主,而分身更是集域大陣的陣靈分出,相當(dāng)于是十一座集域之主。
別說師姐那樣的強(qiáng)者了,就算是諸天集域的魘獸分魂,也不可能直接斬斷自己和分身的感應(yīng)。
除非,是已經(jīng)融合了的魘獸分魂。
這種可能性倒是存在。
姜云也知道,諸天集域的魘獸分魂,已經(jīng)吞掉了其他幾座集域的分魂。
因此,他朗聲開口道:“魘獸,是你嗎!”
隨著姜云話音的落下,在他前方的黑暗之中,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:“看來,你和魘獸也相識??!”
姜云當(dāng)即循聲看去,那里,出現(xiàn)了一個人。
這是一個中年男子,光頭,光腳,相貌俊朗,身材高大,整個身體幾乎是赤裸的,僅僅在腰部圍了一塊布,遮住了關(guān)鍵部位,而他裸露出來的身體,無比的精壯,強(qiáng)壯的肌肉之下,蘊含著一股濃濃的力量。
不過,最吸引人目光的,是覆蓋在他皮膚之上的一道道古怪的紋路所凝聚成的一幅幅圖案。
這些圖案,并沒有具體的形狀,看上去就是極為的抽象,光怪陸離。
一眼看去,都有著眼暈。
而正是因為有這些圖案的存在,為這個男子平添了幾分神秘之感。
至于男子的修為,姜云根本看之不透。
姜云對著此人打量了片刻,確定自己以前并沒有見過對方之后,這才開口道:“你是誰?”
男子那俊朗的臉上,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,咧開嘴巴道:“宇文極!”
對于這個名字,姜云依然陌生。
不過,顯然自己突然斷開了和自己分身之間的感應(yīng),就是此人所為。
姜云面色不變的繼續(xù)問道:“請教一下,如今的我,是陷入了什么陷阱之中?!?
聽到姜云的這句話,宇文極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愕然之色,但旋即就一閃而逝,依然笑著道:“你很有趣。”
“這種時候,問我的竟然是這個問題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