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不管是姜景溪,還是老太太,包括那三十多名旁系族人,所有人,全都都是處于呆滯的狀態(tài)。
雖然他們知道今日之事,不是老太太憑一句話就能解決的,但是他們也絕對不會想到,此刻的姜云,竟然敢主動殺向這三大旁系族人!“噗噗噗!”
剎那之間,就有至少五名懸空境的族人,被姜云和三具化身,連同暗天,直接擊殺!“該死!”
剩下的人,終于回過神來,一個個面色大變的同時,也是狂吼出聲,向著姜云圍攻而去。
看著那已經(jīng)混戰(zhàn)到一起的眾人,老太太恨恨的一跺腳道:“旁系啊旁系,你們怎么這么不開竅?!?
“你們以為,我真的是僅僅只是偏袒姜云嗎,我是為了你們考慮??!”
或許別人無法明白老太太的意思,但是始終身在不遠之處觀看著的姜神隱,此刻看向老太太的目光之中,卻是露出了一抹敬佩之色,喃喃的道:“奶奶的確是好意。”
“只可惜,現(xiàn)在的姜氏,已經(jīng)爛到了根里,哪里能夠聽的進您的話,能夠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跟在他身旁的那中年美婦面露不解的道:“神隱,為什么這么說?”
姜神隱搖了搖頭道:“旁系,除非有著一擊必殺姜云的實力,否則的話,只要姜云不死,姜云能夠殺光旁系準帝,甚至是大帝之下的所有族人!”
“而旁系之中,據(jù)我推測,能夠一擊必殺姜云之人,除了三祖之外,再無其他人了!”
“可是三祖一旦敢出手,那姜云的姑姑姜秋月,也必然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“姜秋月縱然不是三祖的對手,但是拖延住三祖,讓姜云從容離開姜氏族地,還是能夠做到的?!?
中年美婦吃了一驚道:“姜景溪和七祖他們,竟然全都無法殺得了姜云?”
“殺不了!”
姜神隱肯定的道:“仲春界內(nèi)的事情,我找人打聽過,太史家,血族,暗影閣,至少有三位大帝等著姜云。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其內(nèi)具體發(fā)生了什么,但姜云最終平安逃走,卻是事實!”
“奶奶的出現(xiàn),看似是在偏袒姜云,但實際上,她和死去的大族老一樣,真正目的,是不想姜氏的嫡系和旁系再出現(xiàn)更大的紛爭?!?
“只可惜,她好不容易安撫住了姜云,可旁系卻是不領(lǐng)她的情。”
“現(xiàn)在,除非是老祖出現(xiàn),否則的話,今日之事,將會以旁系大量族人慘死而收場!”
“至于姜云,則會全身而退!”
如果姜云能夠聽到姜神隱這番分析的話,那么一定會大吃一驚。
因為姜神隱說的,完全正確。
姜云的身上,有著九族圣物,有著無焰傀燈,有著血無常,有著雷胎。
別說是姜氏的七位老祖了,就算是那位閣老想要一擊必殺姜云,恐怕也是無法做到。
因此,姜云完全是有恃無恐!打不過的話,大不了逃走就是。
離開姜氏族地,姜氏想要找到姜云,就沒有那么容易了。
而姜云卻是可以隨時隨地在姜氏族地附近,擊殺姜氏的族人。
因為老太太的出現(xiàn)和維護,讓姜云心中感動,故而愿意暫時放過姜景溪,放過旁系一馬。
但旁系自己作死,仍然想著要殺了姜云。
那么,姜云自然不會再跟他們客氣了。
而這個時候,旁系的那些人也終于意識到了,自己等人想要殺姜云,難度實在太大。
旁系當然也有準帝強者,但超過四階的,全部都要將自己的境界壓制在三階準帝。
可是,以三階準帝的實力,姜云憑借著那詭異的血遁之術(shù),根本讓他們都靠不上邊。
再看姜云,手中握著金色利刃,配合他強悍的肉身,以及無常決,又專門去挑選懸空境的對手去殺。
所到之處,根本無人能擋!短短片刻之間,三大旁系,便已經(jīng)有十多個人,死在了姜云之手。
如此一來,逼的那些準帝強者不得不分出人手,趕緊保護著懸空境的族人,匆忙退出了戰(zhàn)場。
姜景溪倒真的沒有再去加入戰(zhàn)團,他的目光,牢牢的盯著姜云。
他很清楚,姜云最想殺的人是自己,所以一旦姜云有了機會,必然會攻擊自己。
姜云也的確是這么想的,當旁系大量準帝暫時退開的時候,藏在劫空之鼎中的雷胎,已經(jīng)悄然浮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