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姜景溪,這位堂堂姜氏一族的族老,雖然站在了廟宇的前方,但是卻連面前的金光都沒有踏入。
他僅僅只是站在金光之外,聽著廟宇之內(nèi)傳出的陣陣洪亮悠揚的鐘鼓之聲,臉上露出了無比虔誠之色,靜靜的站在那里,一動不動。
除了他之外,如果有人能夠居高臨下,將整座廟宇完全盡收眼底的話,那么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廟宇的四面八方,有著無數(shù)的身影。
他們之中有人族,有妖族,甚至還有獸類。
而不管是什么種族,也不管是什么修為和身份,他們都是如同姜景溪一樣,臉上全都帶著一種虔誠和敬畏之色,只是圍聚在廟宇的金光之外。
更有甚者,是跪在那里,一動不動。
時間一點點的流逝,姜景溪的臉上卻始終沒有半點不耐煩,直至足足過去了有一個時辰之后,在他的面前,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個七八歲的光頭小男孩。
男孩虎頭虎腦,穿著一身褐色的長衫,雖然年紀不大,但是卻給人一種沉穩(wěn)的感覺。
小男孩豎起單手,立于胸前,對著姜景溪道:“施主來此有何貴干?”
姜景溪雖然知曉男孩的到來,但卻不敢和對方對視,低著頭,雙手合十道:“在下姜景溪,乃姜氏族老。”
“今日來此,是因為有關(guān)于三境藏的消息,特來告知諸位大師。”
“三境藏!”
聽到這三個字,小男孩的面色微微一變道:“此事事關(guān)重大,還請施主隨我來!”
說完之后,小男孩轉(zhuǎn)過身去。
而這個時候,姜景溪才終于抬起頭來,站起身子,跟在小男孩的身后,向著面前的金光走去。
根本沒有任何的阻礙,姜景溪就順利的踏入了金光之中。
金光籠罩在自己的身體之上,姜景溪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心境平和,身上的疲憊,包括一些陳年傷勢,都在緩緩消失。
甚至,就連修為,都有了絲絲的精盡。
這讓他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舒服之色,但卻是急忙收斂,再次低下頭去,繼續(xù)跟在了男孩的身后,沿著腳下的一條金光大道,向著廟宇的大門走去。
片刻之后,姜景溪就出現(xiàn)在了一座大殿之中。
大殿的正前方,屹立著一尊巨大無比的雕像,雕刻的一位光頭老者,手持禪杖,慈眉善目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,如同具備生命一樣,俯視蒼生,散發(fā)出一股悲天憫人之意。
雕像的下方,盤膝坐著一個年輕光頭男子,同樣容貌清秀,身穿一襲赤色長衫,看到姜景溪的進入,立刻起身相迎。
而姜景溪則是急忙加快了腳步,來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,雙手合十,深施一禮道:“拜見度善大師!”
中年男子同樣合十還禮道:“不敢當(dāng)大師,施主稱呼我為度善即可!”
這時,那小男孩也開口道:“師父,這位施主是姜氏的一位族老,姜景溪,說有關(guān)于三境藏的消息,要告訴您?!?
比起小男孩來,度善明顯要鎮(zhèn)定了許多。
雖然聽到這句話,讓他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光芒,但轉(zhuǎn)瞬即逝,點點頭道:“哦?
施主是如何得知,具體又是什么樣的消息?”
姜景溪答道:“不瞞大師,當(dāng)年我姜氏一脈第六代大兄長姜秋陽,為了獲得家主之位,需要完成家族的任務(wù),選擇出外探尋三境藏的消息。”
“天不負有心人,這些年來,大兄長終于傳回來消息,據(jù)說那三境藏,目前就在一座集域之中!”
“但是,大兄長似乎遭遇了什么不測,也是被困于了三境藏內(nèi)?!?
“本來,我們姜氏應(yīng)該確認一下,這消息的來源是否真的準確。”
“但如今正是域戰(zhàn)之時,我姜氏已經(jīng)派遣了一名督戰(zhàn)使前往,不好再另派人前往,故而我才特意將這個消息告知大師,請大師指點?!?
聽完姜景溪所說,度善陷入了沉吟,片刻之后才開口問道:“可知道是哪座集域?”
姜景溪道:“諸天集域!”
度善點點頭道:“這樣吧,此事委實事關(guān)重大,我一人難以決斷,需要和其他人商量一番商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