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那蒼老面孔突然開口說話道:“我終于想起來了,你身上的這些紋路,是荒紋!”
聽到這句話,姜云也明白為什么之前看到荒紋的時候,那男子會露出思索之色。
原來,真正認(rèn)識荒紋的,并非是那男子,而是這位大帝。
只是他一時沒有想起來,直到現(xiàn)在才認(rèn)出來了。
盡管姜云的心中已經(jīng)因為想明白的這些答案,而掀起了滔天巨浪,但是他的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的道:“既然知道這是荒紋,那么你也應(yīng)該清楚我的身份了吧?”
這自然是姜云故意在詐對方,同時是盡可能的拖延時間。
現(xiàn)在哪怕每多拖延一息的時間,自己活下去的可能就會增加一絲。
然而沒想到,聽到姜云的這句話,那蒼老面孔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懼意!將對方的這抹懼意看在眼里,姜云的心中頓時為之一動。
姜云自然明白,對方露出的畏懼,并非是因為自己,而是畏懼當(dāng)初他見到施展出荒紋的那個人。
作為大帝的對方,能夠讓他感到畏懼的,自然也只能是大帝。
這讓姜云意識到:“難道,他見過的施展出荒紋之人,就是來自于被囚禁起來的那位荒族強(qiáng)者?”
“那位荒族強(qiáng)者,真的是大帝?”
這時,老者忽然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道:“既然你是荒族之人,那我自然……更要?dú)⒘四悖 ?
話音落下,老者的身形一晃,赫然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了姜云的面前。
而姜云雖然始終也在防備著對方,并且在老者有所動作的時候,他也幾乎是同時向著后方疾退而去。
但僅僅只是退出了丈許之遠(yuǎn),老者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強(qiáng)大威壓,已經(jīng)覆蓋在了他的身上,將他死死的壓制住了。
緊接著,姜云的身體也是不受控制的向著老者飛了過去,直至被老者伸出手掌,牢牢的掐住了脖子。
老者用那雙血色瞳仁,冷冷的注視著姜云道:“過去的你們,雖然是我們所有修士的噩夢,但現(xiàn)在一切都已經(jīng)是過眼云煙了?!?
“就算你是荒族之人,就算你是他的后人,又能如何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們荒族人的鮮血,和其他人到底有什么不同!”
雖然此刻姜云已經(jīng)是都無法呼吸,但是他的腦中卻并沒有停止思考。
尤其是老者所說的那第一句話中的“你們”!原本,姜云認(rèn)為,老者懼怕的僅僅是荒族的某位強(qiáng)者,但既然他說,你們,是所有修士的噩夢,那就說明,他怕的并非是一個人,而是一群人!這一群人,究竟是指的整個荒族,還是另有其人?
只可惜,姜云知道,自己恐怕是沒有機(jī)會再去弄清楚這些問題的答案了。
因為,那老者已經(jīng)猛然張開了嘴巴,用力一吸。
姜云只覺得自己體內(nèi)頓時如同翻江倒海一樣,所有的鮮血,發(fā)出了咆哮之聲,齊齊沖破了自己的身體,向著老者的口中奔騰而去。
大量鮮血的瞬間流失,讓姜云的神智也是隨之模糊了起來,眼前的一切都如同是在夢中一般,變得不真切。
只能依稀看到,面前這位老者那猙獰的面孔,像是一只野獸一般,兇殘無比。
“這次……真的要結(jié)束了嗎?”
伴隨著腦中升起的這個念頭,姜云體內(nèi)的鮮血已經(jīng)完全消失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可就在他的眼睛即將安全合上的剎那,他卻忽然看到,自己面前這個老者那猙獰的臉上,多出了幾道模糊的……紋路!姜云雖然努力的想要看清楚,那究竟是什么紋路,但終究還是無法抗衡鮮血的流失,無力的閉上了眼睛,昏死了過去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