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位老者在之前的二十多天里,都是在這片平原的地下挖掘著通道,但是他每次進出,都是大帝后人帶著他,所以他也不知道,通道的具體位置到底在哪。
姜云放眼看去,這片平原之上,長滿了碧綠的青草,一望無際。
別說用眼睛去看了,就算是動用神識,也難以在短時間內(nèi)找到那通道的位置。
不過,姜云僅僅掃了一眼平原之后,就收回了目光,輕輕的翕動了一下鼻子。
聞著鼻端傳入的絲絲極淡極淡的血腥之味,姜云自自語的道:“看來,這位大帝的修行之路,和血有關(guān),所以他的后人,也同樣是以血為修?!?
“這樣,倒是方便了我。”
話音落下,姜云已經(jīng)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之處,有著一滴鮮血滲出,驀然脫離了指尖,射了出去。
這滴鮮血沖天而起,懸浮在了這片面積極大的平原上方。
緊接著,鮮血之中,驀然爆發(fā)出了一團氣息,就如同浪潮一樣,向著四面八方,以極快的速度,瘋狂的蔓延而去。
僅僅數(shù)息之后,這團氣息,就已經(jīng)覆蓋了整個平原。
姜云這是以自己的鮮血作為媒介,去尋找那血腥之味傳來的具體位置。
大概片刻之后,姜云的那滴鮮血,突然化作了一道光芒,向著平原的某個方向直沖而去,最終懸浮在了一個位置之上。
姜云的身形一晃,已經(jīng)來到了鮮血所在的位置之處,目光看向了下方的大地。
大地之上,依然看不出任何的痕跡,甚至就連姜云釋放出神識,也感應(yīng)不到什么異常的存在。
不過,姜云卻是知道,那通道,必然就在這處大地之下。
微一沉吟,姜云沒有選擇去轟開地面,而是運轉(zhuǎn)起了土之力,包裹住自己的身體,整個人便悄無聲息的融入了大地之中。
地下自然是一片黑暗,只有無窮無盡的泥土。
姜云也不著急,就如同自己也是化作了泥土一般,緩緩的向著大地深處潛行而去。
在深入了地下大概千丈的距離之后,姜云的身形終于停了下來。
在他的面前,也出現(xiàn)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。
看著這個洞口,雖然神識進入其內(nèi),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,但姜云知道自己,已經(jīng)找到了地方。
因為在那老者的記憶之中,他就是從這個洞口進入的通道。
尤其是站在洞口之處,那原本極為微弱的血腥之味,也變得稍微濃郁了一些。
姜云站在洞口,并沒有著急進入,而是自自語的道:“挖通道,可以理解,但為什么會有血腥之味傳出?”
“莫非是那位大帝的后人,需要以自身的血液為引,找到他的老祖,也就是那位大帝所在世界的具體位置?”
想來想去,姜云覺得只有這種可能,最為合理。
“還有,這通道到底有沒有打通?”
因為對那老者的記憶,姜云看到的并不完全,僅僅只是知道不久之前,老者被那位大帝后人給帶出了地洞,讓他來抓自己!是的,不是殺自己,而是抓自己。
這也是姜云想不通的地方,不明白對方抓自己要做什么。
至于通道有沒有打通,其他的犯人,以及那位大帝后人如今身在何方等等問題,姜云是一概不知。
“與其在這里思索,不如直接進去看看,所有的答案,一定都在其內(nèi)。”
姜云再沒有猶豫,終于邁步踏入了洞口之中。
雖然神識在這里沒有作用,但是姜云的目力卻是不受影響,所以能夠看清四周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