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警官從會議室出來,笑著對遲緋晚道。
遲緋晚站起身,驚訝地問,“可以出去嗎?”
“當然可以?!崩罹俚?,“不過,你要時刻跟緊大部隊,不要輕易掉隊。”
遲緋晚明白李警官的意思了,出去吃飯是假,探尋情報是真。
夜晚很快降臨,四個便衣警察和一個記者驅車趕往市區(qū),酒吧人聲鼎沸,遲緋晚端著一杯果酒警醒地四下張望。
李警官正在和酒保攀談。
遲緋晚別在胸口的針孔攝像頭就對著那二人,全程跟蹤記錄。
就在這時,一只咸豬手從身后伸了過來,“美女,一個人?”
遲緋晚扭頭看到一個身穿花襯衫,腦滿腸肥的男人正沖她邪笑,她心里咯噔了一下,滿是反感,正要找借口拒絕,但忽然,她看見了這個男人胸前掛著的一塊懷表。
這個年代已經很少有人戴這種東西了,遲緋晚之所以會被吸引,是因為劉超也有一塊相似的懷表。
她腳一崴,手里的果酒潑在了男人胸口,“對不起對不起,把你的懷表弄臟了!”
遲緋晚趁機伸手替男人擦拭懷表,打開的瞬間,看見了里面有一張照片,是張應紅和劉超的合照!
“美女,你弄臟我衣服,該怎么賠?”
男人奸笑道。
遲緋晚故作慌張,“對不起大哥,你怎么會有這個懷表?”
男人聞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,瞇了瞇眼,神色警覺道,“怎么?你認得這塊懷表?你和這塊懷表的前主人,是什么關系?”
遲緋晚想,劉超的懷表到了這個人手里,證明懷表是被對方搶來的,劉超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,這種時候如果讓這家伙知道她在找劉超,肯定不會說實話。
遲緋晚定了定神,嘴角扯出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容,“這表是我的,照片里這男人和我有仇。你要是見了他,替我弄死他,本小姐有賞。”
遲緋晚本就長得極美,這樣一笑,簡直讓這肥豬心花怒放,“哎呦,小美人,這么潑辣呀!我實話告訴你吧,這個人現在就在我手里,你既然這么恨他,不如跟我走,我讓你親自報仇怎么樣?”
遲緋晚心臟一陣狂跳,她賭對了嗎?
她面不改色地抱著胳膊,在心里糾結再三,打定主意,“好,不過,你家在哪兒???你不會把我賣了吧?我丑話說在前頭,我來緬北是探親的,我哥哥是你們這兒誰都招惹不起的人物。”
出門在外,身份是自己給的。
遲緋晚閉著眼睛瞎編,她朝光頭肥豬勾了勾手指,湊到對方耳邊小聲道,“我哥在這里管著上千號人,做著十幾個億的大買賣。你要是敢對姑奶奶我亂來,小心我哥把你剁碎了喂鱷魚!”
遲緋晚兇悍的樣子也是相當霸氣,竟然就將肥豬給唬住了。
這個肥豬就是詐騙團伙中的一個小干部,而他們老板也確實有個妹妹在美國讀書,年紀差不多能對得上。
他試探地問,“美女,你是從哪兒來?”
遲緋晚自然擁有身為記者的敏銳,她挑眉,沒有上當,含糊其辭地說,“我都周游好幾個國家了,你問我從哪兒來,我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,不過我前兩年出行的時候遇見了這個小偷,大哥,你是不是真替我抓住這小子了?帶他來見我唄,回頭我讓我哥賞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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