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凌挑了挑眉。
“不著急,我今天晚上才走,下午簽也來得及。”
尤太太將臉貼到他耳邊,呵氣如蘭。
總裁辦的房門沒有關(guān),走廊上,遲緋晚剛出電梯,就看見一個(gè)熱情火辣的女人從沈知凌的辦公桌上下來。
她渾身一震,徹底僵在原地,忙伸手捂住女兒的眼睛,抱起她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電梯。
“媽咪,我們不去給爸比送蛋糕了嗎?”
星奈被遲緋晚抱在懷里,遲緋晚捂著她眼睛的那只手,卻止不住地發(fā)抖,她臉色蒼白,胸脯起伏,幾乎快要無法呼吸。
“太太!那個(gè)……您不要誤會,那個(gè)女的是先生的一個(gè)法國合作商,她都35歲了,有家庭有孩子,先生不可能跟她有什么的。”
遲緋晚一記刀子眼狠狠地瞪了過去,示意他別在孩子面前亂說話。
老秦噎住了。
電梯下到一樓,遲緋晚已經(jīng)徹底撐不住,她將小星奈交給了老秦,自己則是沖進(jìn)了洗手間,抱著洗漱池一陣干嘔。
從未有過的激烈孕吐反應(yīng),好像是要將早上吃過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一樣。
等她終于吐干凈,扶著水池邊沿站起來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雙眼早已充血漲紅。
王媽沖進(jìn)女廁所,慌慌忙忙給遲緋晚掏紙巾,“太太,您別激動,這事兒等先生出來,聽他怎么解釋?!?
“還有什么好解釋的?老秦剛剛不都說了嗎?工作需要?!?
遲緋晚自嘲一笑,她真是想不到,沈知凌為了工作,能做到這種程度。
她該說什么好?
指責(zé)嗎?
那樣似乎顯得她這個(gè)拿不出手的家庭主婦很不懂事,不懂得體貼男人在外打拼的幸苦。
“王媽,別在奈奈面前多嘴,咱們就當(dāng)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?!?
遲緋晚深吸一口氣,站起來往外面走。
尤太太在沈知凌那里受了挫,心情很不好,不過她手里有沈知凌想要的資源,掌握著資源,就不愁拿不下這個(gè)男人。
雖然她如今事業(yè)有成,但也清楚,男人嘛,是需要哄的。
沒有哪個(gè)男人會喜歡靠身體上位。
沈知凌那樣的男人,就更是傲氣。
慢慢來……
她心情煩躁地踩著高跟往樓下走,剛走到一樓大廳,突然被不知哪兒冒出的小孩子撞了個(gè)滿懷。
“啪——”
沈星奈手里的蛋糕全部粘在了尤太太身上那件昂貴的皮草上。
尤太太是個(gè)丁克,生平最厭惡小孩子,見不知是哪兒冒出的野孩子弄臟了自己最珍貴的皮草,頓時(shí)火冒三丈,一腳踹了過去。
小星奈被踢地跌坐在地上,細(xì)嫩的胳膊瞬間一片青紫。
“奈奈!”
遲緋晚剛走出洗手間,就看見了這一幕,她迅速跑了過來,一把將女兒抱在懷里,嚇出了顫音,“疼不疼?”
小星奈低著腦袋,大眼睛里含著一泡眼淚,自閉般咬緊下唇,像是被嚇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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