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她過年的時候在老家被人強暴,她也不知道?!?
“什么?”劉安國震驚無比,“那她報公安了嗎?”
“沒有?!?
“???她為什么不報公安?”
“她說這種事傳了出去,她就只能死了。晨晨也會被人笑話死,大家都沒臉做人了?!?
劉安國氣憤的說:“這是掩耳盜鈴啊,不說難道事情就沒發(fā)生了嗎?”
陸江庭長嘆了口氣,又道:“她說她也沒看到人,報公安都不知道怎么說?!?
劉安國:“……”
兩人沉寂了許久,最后是劉安國打破了平靜。
“都過去這么久了,現(xiàn)在再去報公安也沒用,肯定查不出來了呀。”他抬頭看向陸江庭道:“能怎么辦?江庭,你也只能吃下這啞巴虧了?!?
陸江庭苦笑一聲,“若是只是那一次,我便相信了她,你猜,昨晚又怎么著?”
劉安國驀地一怔,“莫非昨晚方晴又被人強暴了?”
陸江庭低頭不語。
劉安國大驚,“還真的?”
陸江庭點點頭。
“昨晚上她很晚才回來,回來時,我看到她身上都是別人打出來的傷痕,還有……總之,她說她遇到喝多了酒的酒瘋子,把她打一頓后強暴。身上的傷和她說的完全對得上,你說我該不該相信她?”
劉安國驚得話都說不出來。
好一會兒才道:“這種事她怎么還能遇上兩次?”
“是啊,而且她說她依舊沒看清楚,天太黑?!?
劉安國:“又沒看清人?咋這么巧?一次說是意外,怎么可能兩次都意外?而且她怎么總遇上這種事?”
陸江庭嘆氣道:“我不知道,她總有自已的理由。不管是以前晨晨生病,還是各種意外,什么事她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,找不到她說謊的破綻?!?
劉安國:“可你以前不是說過,她故意讓晨晨生病的嗎?”
“是啊,那是被我爹娘問出來了。可這兩次呢?我覺得她在騙我,但我沒有證據(jù)。”
“娘的。”劉安國氣憤的說:“真是看不出來啊,方晴這么下賤。以前因為她是建軍的媳婦,我老同情她了,我家都那么窮了,我還給她捐款呢,我捐了二十。早知她是這么個東西,她尋死覓活那晚咱們就不該攔著她。”
陸江庭頹然的低著頭。
劉安國說:“江庭,那你現(xiàn)在打算怎么辦???”
陸江庭搖頭道:“我不知道,這事兒我沒敢往外說。我爹是個傳統(tǒng)的人,他身體還不好,他要知道了不知會氣成什么樣子,我不敢說?!?
上次的事就氣得老爹躺了床,少了半條命。
再來一次,他真的擔心自已老爹被氣死。
劉安國覺得光聽著就好窒息,不知道他承受了多少。
“唉!”劉安國長嘆了口氣說:“既然你顧忌著你父親的病情,那這回也只能偷偷的咽下這口氣來,瞞著就瞞著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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