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報的警?”
“我,我告她尋釁滋事,當街侮辱我的名聲。”
方晴:“真是搞笑,我不過是隨口說了幾句話她就報警。同志,她這是浪費警力,你們抓她。”
同志:“你說了什么話?”
方晴避重就輕的說:“我說就算傅家因為他不能生要她離婚,也不能來找我男人?!?
林玉瑤:“……”
同志:“就因為這句話我就報警?”
“當然不是?!绷钟瘳幇延龅椒角绾笳f的第一句話開始,到最后一句話復述出來。
怕人家覺得她小題大做,林玉瑤又加了一句,“我的律師很快就到?!?
同志:“……”
她都已經請律師了,那這事兒怕是不好協(xié)商解決,他們只能處理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你們跟我回警局說。”
方晴這才知道怕了,“不是,我不過說幾句話,又沒怎么樣,這不至于犯罪吧?”
“沒說你犯罪,你有沒有犯罪不是我說了算,但你現(xiàn)在要跟我們回局子里說清楚?!?
方晴看周圍多了許多圍觀的人,想著這附近的大媽們那八卦的嘴她都怕。
算了,去就去。
其實這時候方晴已經怕了,但她還是安慰自已,她不過就隨口幾句話而已。
她不信幾句話能犯罪。
兩人坐到了調解室里,方晴一直在跟人家解釋,她不過是說幾句話而已,況且她也沒說謊。
她確實看到林玉瑤在治不孕,也確實看到林玉瑤從他們家出來,怎么就叫造謠侮她名聲了?
林玉瑤一句話都沒說,她還以為林玉瑤怕她了呢,一遍又一遍的給家人解釋,把自已說得多么多么的無辜,覺得林玉瑤就是小題大做,浪費警力。
殊不知,林玉瑤不開口,是不屑。
她只淡淡的告訴同志,“我的律師來之前,我不會說任何與案情有關的話?!?
方晴:“……”
“呵,不過幾句話而已,還律師?你有錢了不起啊,你有錢也不能這么欺負人。”
呵,倒是成她欺負人了?
林玉瑤只覺得好笑。
但她并沒有發(fā)表意見,而是看了看手表。
聶律師應該快到了。
又等了大概十來分鐘,聶律師終于到了。
“林總,不好意思,我來晚了?!?
“沒事,來得正好呢,你來說吧。”
事情經過她在電話里已經說過了,做為一個優(yōu)秀的律師,他在來的路上已經把經過記錄下來,并且想好了應對的辦法。
聶律師把事情陳述了一遍,然后問方晴,“方女士,你說過的話可承認?”
方晴猶猶豫豫的不開口。
林玉瑤淡淡的道:“當時巷口不止我們兩個人,你不承認我可就要找證人了?!?
方晴:“我沒說不承認,是,這話是我說的,我不過說句實話而已,怎么就不行了?”
聶律師沒搭理她實不實話的,直接又道:“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的,處五日以下拘留或罰款?!?
方晴豁的站起來,“啥?還得坐五天牢?”
旁邊同志提醒她,“拘留不是坐牢?!?
“那也是被關起來,不也一樣嘛。”她冷哼一聲說:“我不服,我沒有捏造事實?!?
林玉瑤表示,“我可以提供證據(jù)證明她就是捏造事實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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