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幾天就發(fā)工資了。”
“幾百塊夠嗎?”
王翠蘭看向方晴,道:“方晴不是也有錢嗎?方晴,你還有多少錢啊,拿出來咱們先把房子裝修上再說吧?!?
方晴滿頭黑線,錢錢錢,還問她要錢,她哪來這么多錢?
“沒有有,都給江庭了?!?
“我不信,你門面不是賣了五千嗎?你才拿一千五出來?!?
“那些都花了呀,娘,你治眼晴的錢是我拿的,你忘了?”
“那不是才幾百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別說了?!崩蠣斪哟驍嗨溃骸澳阃怂€給楊光宗交了幾個月的房租,負責了他幾個月的生活費嗎?”
“可她不是有工資嗎?我以為那錢是工資里出的。”
“哼,就她這花錢的勁兒,那點工資不夠她自已花的?!?
方晴:“……”老不死的當她不存在嗎?她已經(jīng)很節(jié)儉了好吧。
再說了,花自已的錢,怎么就礙著你們的眼了?
方晴煩躁的把菜丟進菜籃子里,低頭看了看自已粗糙的手嘆氣。
回到臥室,拿起床頭的雪花膏準備擦擦手,才發(fā)現(xiàn)雪花膏都見底了。
真是的,又得買了,可她手里沒錢了啊。
陸江庭的錢肯定不會給她的,要留著裝修,沒準兒錢不夠還得問自已拿。
煩人。
聽著外頭老兩口還在說自已的不是,方晴出口道:“有錢裝修好些,沒錢就裝修得簡單些。到時候把水電簡單的做一下,刷個大白墻,鋪個地磚就行了。家具家電這些,有了錢再慢慢添置?!?
外頭的王翠蘭,“床總得添置吧?三個房間三張床就不少錢了。”
方晴冷冷一笑,“沒錢的時候草窩都睡得,也不是非得睡床?!?
王翠蘭:“……”
陸叢冷哼一聲:“這個慣會享受的,這會兒倒是懂事了。錢真是個好東西,好東西呀。為了不出錢,草窩都睡得。”
他們不信方晴沒錢了,他們都覺得方晴偷偷的攢了至少一千。
她就是摳門,有進不出的東西。
只想占好處,吃不了一點兒虧。
是個沒良心的東西。
晚上陸叢就給陸江庭告狀,說是房子裝修出來又不是只他們住,方晴自已也是住的。
都是一家人了,也不愿意把勁兒往這一處使,這日子咋過?
方晴上晚班,沒在家,他可勁兒的說。
“你看看這,她二婚,帶個孩子過來,還懷上了別人的野種,打了野種后不能生,她跟咱們不一條心,你看誰家媳婦是這樣的?江庭啊,不是做爹的說你,你看你,年輕輕的一表人才,跟方晴這種人結婚,真的是虧大了啊?!?
這種話他們已經(jīng)說過很多次了,以前陸江庭不計較,聽得多了,他也覺得自已虧大了。
可是能怎么辦?
嘴里說著要跟方晴離婚,可是他心里也清楚,這婚沒那么好離的。
離婚了,自已倒是好了,但晨晨怎么辦?
他當初也不是看在方晴的面上和她結婚的,一切都是為了晨晨。
建軍沒了,他必須得不惜一切代價照顧好晨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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