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桑染頓時前后查看自己,有沒有傷口。
因為她一下想起,月事才過七八天而已,應(yīng)該不是月事。
身上沒有傷口,那就有可能月事又回來了?
李桑染一把扯過趙玄手里的巾帕,剛要去擦下頭查看。
一眼就看到趙玄鼻血直流,目瞪口呆的模樣。
李桑染心里一跳,當(dāng)即坐回水里。
趙玄也反應(yīng)過來轉(zhuǎn)過身去,心里哀嚎,他沒料到啊,真不怪他啊。
李桑染看著背對著她在擦鼻血的趙玄,不由瞇起了眼睛,他癡傻時的神態(tài)和此時完全判若兩人。
陸逸塵說他因禍得福散了腦子淤堵之事時,李桑染還特意問了,趙玄的神志有沒有可能會恢復(fù)如常。
陸逸塵說也是有可能的,只是他還是得垂著腦袋出神發(fā)呆的,所以她才沒太留意。
現(xiàn)在看樣子,這貨腦袋是正常了,可這渾蛋卻不說?
“趙玄?”
李桑染聲音陰森響起。
趙玄渾身一顫,當(dāng)即就要轉(zhuǎn)身解釋,“呃,桑染,那個你聽我……”
他的身子還未轉(zhuǎn)過去,迎面就是一臉?biāo)?
“你下流,齷齪!”
趙玄轉(zhuǎn)過身,心里哀嚎,想知道現(xiàn)在裝傻充愣不知能不能行?
“桑染,你聽我說,我不是有意的,是……”
李桑染面頰通紅,惱羞成怒,“趙玄,趁我現(xiàn)在還有理智,你現(xiàn)在,立刻,給姑奶奶滾出去,否則,今天咱倆可能得下去一個服侍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去。”
趙玄一聽李桑染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口吻,哪里還敢待,一溜煙的跑了出去。
“王八蛋!”李桑染羞惱地一砸水,看到滿痛淡紅的水,就跟血水似的,她銀牙咬的咯吱響。
李桑染本就不是軟柿子,怎么說,自己也是個大姑娘。
趙玄當(dāng)初傻了,是為她才傻的,片刻不離自己,她那是沒法子。
可他好了,竟然不說,還眼看她當(dāng)著他的面寬衣解帶的,她難道就不要臉面了嗎?
從浴桶里出去后,李桑染簡單穿上衣裳去了門口。
“桑染……”趙玄見此登時腆著臉上前。
“咣當(dāng)——”
他才上前,房門就關(guān)上了,差點撞到他的鼻子。
隨即就聽到了反鎖了房門的動靜,趙玄搓了搓手臂,小聲道:“桑染,我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,是我看你們都沒人注意我,就想著……”
“滾!”
趙玄話還未說完,房里就傳來李桑染殺氣騰騰的一聲。
聽得趙玄頭皮發(fā)麻。
還想再解釋一會兒,聽到身后的動靜,轉(zhuǎn)過臉,就見客院服侍的丫頭婆子紛紛披了衣服出來,用著見鬼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可憐趙二爺暴露了恢復(fù)正常的第一時間就被趕出了家門。
他站在初春的寒風(fēng)里,在面對雙雙視線下,能善道不會了。
尷尬得想要說兩句,可是不知道誰什么。
讓他再賴在門口,也是賴不下去,只能悻悻地出了院子。
想去找大哥,跟大哥說說他現(xiàn)在恢復(fù)正常了,醒過來了。
可是大哥房里已然熄了燭火。
趙玄無奈,轉(zhuǎn)臉去看梓雋的望花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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