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璟?”予歡驚訝不已。
臨安當(dāng)即道:“夫人恐怕更想不到,蕭璟如今已經(jīng)是突厥可汗了!”
予歡更為驚訝,“突厥可汗?蕭璟嗎?”
“沒錯,就是蕭璟,他是老突厥王的第九子,這些年來一直默默無聞的,就在半年前老突厥王駕崩。
就在他的那些眾叔父和兄弟殺得兩敗俱傷之時,他天降神兵般地殺出來,一舉平息了內(nèi)亂,也順理成章地上位的?!?
予歡眉頭緊蹙,“如此說來,蕭璟一直潛伏在我們夏京?
可他堂堂突厥王,為何要滯留在夏京?”
不是她陰謀論,而是根據(jù)她對蕭璟的了解,此人行事看似灑脫。
可是此人身上有著商人的圓滑,也有著令人看不透的陰險詭譎,她不覺得蕭璟會無緣無故的在這里。
臨安聞面露尷尬,眼神躲閃地干咳了聲,有些話他可不敢說。
一旁的如影卻是心直口快的,“蕭璟那渾蛋說是為了夫人您,還叫您大王妃!”
予歡冷笑了聲,“這樣的鬼話誰信誰傻,他明明是老突厥王的九子,卻一直默默無聞至今。
而且兵貴神速的突然上位,可見是個城府極深之輩,無利可圖豈會讓他冒這么大的險?”
“夫人所有理!”臨安正色了幾分,“可他卻是以游歷學(xué)習(xí)我們大夏禮儀,教化突厥子民的理由。
他的身份擺在這里,茲事體大,晉王也只能暫且將他軟禁,待圣上歸來再行定奪?!?
予歡負手來回踱步,沉吟道:“我們與突厥和平也沒幾年,而且這些年來,外患頻頻,大夏如今需要修生養(yǎng)息,圣上定然不愿再引起征戰(zhàn)?!?
“主子,有事明日再議吧,時候不早了,您該歇息了?!蔽闹嵝训?。
現(xiàn)在可不能讓她太累。
臨安等人立即起身,“屬下等告退?!?
翌日早起,予歡便讓臨安打發(fā)人去打探一下二爺那邊的消息,人沒回來,她的心總是懸著。
午前,如影匆匆回了望花塢。
“主子,溫氏出門了?!?
予歡瞇了瞇眼,“可讓人盯著了?”
如影道:“屬下讓人悄悄跟上去了?!?
她的職責(zé)就是保護夫人,再大的事也是夫人為主,她自然不會離開夫人左右。
……
溫氏和梅姑下了馬車后轉(zhuǎn)了一圈兒,在布樁和首飾鋪子轉(zhuǎn)了一圈兒出來后,天色正好也午時了,她就進了一家酒肆。
一名勁裝男子已然等候多時,看見她進來,眼神交匯了下,徑直地上了二樓。
到了二樓一間雅室門前停下,對溫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溫氏抬手撫了撫鬢角,眼里多了些喜色,轉(zhuǎn)臉又看向梅姑,眼神詢問她,自己可有哪里不妥。
梅姑膽子小,做賊心虛,尤其是私會外男這種浸豬籠的事。
她敷衍地看了一眼,對溫氏搖頭了下,表示沒有不妥。
溫氏這才推門,臉上帶著少女的羞赧地走了進去。
然而,溫氏卻怔愣在了原地。
約她來此的太子就在不遠處的坐席處,背靠著引枕,有些發(fā)福的身子靠在上面顯得有些慵懶。
可重點是太子的懷里還有一名女人。
而那女人,她恰巧也認識,不是別人,正是沈婉嫆。
溫氏有些茫然無措。
沈婉嫆雙眼如毒蛇般盯著溫氏,駭?shù)脺厥舷胱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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