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她心里已有答案,除了燼,還有誰能搞出這么大動靜?
燼不屑地冷笑,“就憑那群雜碎,想抓我?異想天開?!?
沈棠忽然想起什么,緊張地問,“那你父親……狩赫他們呢?這么快就甩掉了?”
燼抿了抿唇,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看著她,低聲說,“我說過會回來找你?!?
他說到做到。
燼嗅著雌性身上的氣息,心情說不出的平靜,就像干裂的河床終于迎來甘霖。
他有些貪婪地埋進她頸窩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經(jīng)過這次分離,沈棠感覺兩人之間更近了。
之前燼對她防備很重,現(xiàn)在卻好像卸下了心防,甚至讓她覺得……他有點依賴她?
最初的興奮慢慢褪去,這么親密的姿勢讓沈棠臉頰發(fā)燙,身體微微發(fā)熱。
她輕輕推開他,柔聲問,“你現(xiàn)在感覺怎么樣?還好嗎?”
她其實挺意外,燼居然這么快擺脫狩赫他們。本以為他會再次失控,但目前看來還算穩(wěn)定,真是意外之喜。
她原本還在苦惱怎么去救他,沒想到他先找來了。
“還行。”
燼從她身上起來,目光落在她身上,暗了暗。
她換上了酒店的睡袍,高檔酒店的一次性睡袍,布料也很是柔軟親膚。因為剛才的動作,領(lǐng)口微微散開,露出鎖骨和一截雪白的肌膚。
衣料滑向左側(cè)肩膀,還露出一點粉紫色的蕾絲吊帶,輕輕勒著柔嫩的皮膚,仿佛再用點力,就會留下淺淺的紅痕。
燼喉結(jié)滾動,只覺得氣血上涌,身體里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……
房間里滿是雌性香甜的氣息,但似乎,還混著一絲陌生的氣味。
燼聞出來了,是那只狼獸的味道。
他原本有些心猿意馬的情緒驟然一沉,心里泛起不悅。
他們住在一起?
他想起來,尋芙好像和那只狼獸是一起的,他們一直在一起。
他們什么關(guān)系?
“跟我走,離開這兒?!睜a忽然說。
沈棠沒想到他話題轉(zhuǎn)這么快,愣了下,“你想帶我去哪兒?”
“哪兒都行,就我們兩個,沒人打擾的世界?!睜a用粗糙的指尖輕撫她的臉,低頭湊近,鼻尖幾乎相碰,嗓音蠱惑,“你愿意嗎?”
沈棠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,那雙金瞳璀璨如驕陽,仿佛能把人的魂吸進去。
她當然愿意跟他走。
可是……
沈棠猶豫地看了眼門外,“先等等吧。”
她本來也沒打算繼續(xù)留在隊里,今晚知道月臨的心意后,更不想消耗別人的感情,那樣太罪惡了。
所以,早點離開是對的。
但上次她不告而別,害大家擔心找了那么久,這次她想好好說一聲,至少當面道個別。
燼俊臉一沉。
他很清楚,等那只狼獸回來,未必肯放人。
他心里甚至閃過陰暗的念頭,直接強行帶走她!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,客廳的門被推開。
沈棠臉色一變。
糟了!
月臨回來了!
兩人不久前才打過一架,燼還在通緝榜上,月臨他們對燼的態(tài)度可想而知!
絕對不能讓他發(fā)現(xiàn)燼在這兒,否則肯定會抓人,甚至交給狩赫!
沈棠急忙催促,“你快走!別讓月臨發(fā)現(xiàn)你!”
“那又怎樣?大不了再打一架,他打不過我?!?
燼不屑地說著,小雌性卻急得不行,直接把他推到窗邊,揚揚下巴示意他從這兒跳出去。
燼看了眼窗外,沉默了一下。
爬上來時不覺得,現(xiàn)在一看……好像確實有點高。
當初他被關(guān)進深淵,也是從入口進去的,不是直接扔下去的。
“你真要我這么下去?”燼又好氣又好笑,“不怕我腳下一滑,摔得粉身碎骨?”
他當然是隨口說的,以他的實力,不至于死得這么滑稽。
但他擺明了不想逃。
憑什么逃?
又不是打不過。
上次沒打完,正好再打一場,讓雌性看看他的強大,她才能安心跟他走。
“尋芙,睡了嗎?”腳步聲越來越近,快到門口了,帶著一絲匆忙。
沈棠徹底沒轍了。
她急的左右張望,眼睛一亮――有了!
她拉著燼走到衣柜前。
這衣柜很高,里面沒多少東西,空間很大。
她趕緊推著他塞進衣柜。男人一米九的個頭,身材修長健碩,只能勉強縮進去。她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“別出聲!”
“……”
以防萬一,她又匆匆從空間摸出一張隱匿符,貼在他身上。
然后火速關(guān)上柜門。
幾乎就在關(guān)上的同時,臥室門被擰開了。
月臨快步進來,見沈棠好好待在房間里,才松了口氣。
他剛才帶隊追捕那個神秘闖入者,追到莊園附近卻跟丟了。怕對方潛到這邊,見她沒事,才放下心。
“你沒事吧?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?”月臨溫聲詢問。
沈棠連忙搖頭,“沒有,我剛要睡覺呢,就聽見你回來了。”
“那就好,闖入者在附近消失了,這種人往往是亡命之徒,貴族雌性會成為他們最好的下手目標?!痹屡R叮囑道,“如果遇到奇怪的動靜,千萬別開門,知道嗎?”
沈棠連連點頭,“知道了隊長,我這兒沒事,你也早點休息吧!”
她走到衣柜前,不著痕跡地用身體擋住柜門,臉上帶著溫柔甜美的笑,心里卻慌得不行,額頭微微冒汗。
還好剛洗完澡,看不出來。
燼還算聽話,沒出什么動靜。
天啊……
怎么搞得像偷情一樣?!
月臨總覺得屋里隱約有一絲奇怪的氣味,他微微皺眉,看著眼前身穿睡袍的雌性,烏黑長發(fā)還有些濕,柔柔垂在身上,精致的小臉白皙如玉,水潤的眸子望著他,臉頰泛著薄紅,衣袍微亂,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。
他眸色一沉,喉結(jié)滾了滾。
她應(yīng)該要休息了。
理智和教養(yǎng)告訴月臨該離開,腳卻挪不動。
他上前一步,“……小芙,我說的話,希望你認真考慮?!?
他繼續(xù)剛才被打斷的告白,“我不是開玩笑,也不是花心的人,我很認真,我喜歡你。”
“希望你能接受我?!?
二合一,四千字~
晚安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