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克西斯見狀臉色驟變,隨手將頭顱扔在地上,沖上去抱住沈清梨。
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正好滾著斜坡,滾落到山下的灌木叢,消失不見。
沈清梨面無血色,蒼白的嚇人,滿臉淚痕,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拉克西絲憐愛地摸著她的臉,心疼道,“哎呀,乖乖,怎么哭了呀?是見到我太激動了嗎?”
他像是沒有看到雌性眸底的驚恐,捏著她的下巴抬高,迫使她直視著他,笑得愈加溫柔,“我可是知道你在婚禮現(xiàn)場被抓了后,不顧傷勢,特地趕來救你,怎么一點都不感動???乖乖,笑一個~”
自從上次在反叛軍的老巢被沈棠重傷后,扎克西斯元氣大傷,恢復(fù)了好一段時間,從此對于沈棠更是心生畏懼,不敢再輕易露面。
如果不是這次沈清梨出了事,扎克西斯可不會冒著交戰(zhàn)的風險,過來救她。
男人修長冰涼的手掌浸滿黏膩鮮血,這些血,來自另一個人!
他摸著沈清梨的臉,將她半張臉都染成刺目的鮮紅色,再配上她凌亂的頭發(fā)和破爛的衣服,和那蒼白如鬼的臉色,倒真像是深夜索命的厲鬼。
在這一刻,沈清梨感覺內(nèi)心深處的某個東西,猶如玻璃般片片碎裂,忽然消失了,變得空蕩蕩的,缺了一塊。
“哈…呵……”她發(fā)出笑聲,卻似哭泣。
她再次變得一無所有了。
這次,連世上真正愛她的人,也沒了。
沈清梨怒極攻心,猛然吐出一口血,卻是發(fā)黑的血液。
緊接著,她的嘴唇也變得烏紫,渾身冷的發(fā)抖,猶如墜進冰窖中,身體止不住的顫抖,就連肚子也變得疼痛無比。
糟了,是毒藥,算算時間剛好發(fā)作了!
扎克西斯面色驟變,趕緊從空間中取出解藥,喂給她。
還好他來的及時,沈清梨身上的毒很快就解開了,并沒有造成太大損害。
扎克西斯著急地看向沈清梨的肚子,確定她的肚子也沒事,才松了一口氣,那雙狹長陰郁的眼中,竟也染上一點真誠實意的柔意,和某種興奮的狂熱,“乖乖,聽說你懷孕了,我怎么舍得殺了你啊,從前說的那些話,你當我開玩笑的?!?
“瞧瞧你在監(jiān)獄中待了這么久,臉蛋都瘦了這么多,真是令我心痛,我這就帶你回去,好好修養(yǎng)身體,迎接咱倆的孩子出生?!?
沈清梨心知肚明,如果不是知道她懷孕的消息,恐怕扎克西斯今天根本就不會過來,更不會這么好心把解藥給她。
他想必是聽說了“她懷的這胎孩子是個卵胎生”的消息,以為她肚子里的這胎孩子,是他的!
可是沈清梨通過系統(tǒng)很清楚,這胎孩子并不是扎克西斯的。
她看著男人興奮的神色,根本不敢把真相說出口,在深愛buff的加持下,他的嫉妒心將會比從前更強,如果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種,是另一個雄性的種,那么他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,沈清梨簡直不敢想象!
沈清梨臉色愈加蒼白,緊緊抓住扎克西斯的手臂,強顏歡笑,“帶我回去吧,我,我害怕他們發(fā)現(xiàn)我不見了,會追過來!”
“呵呵~有我在,怕什么?我會保護好你和孩子。”扎克西斯憐愛地摸了摸她漂亮削瘦的臉頰,隨手撕破空間,帶著她離開。
當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后,叢林里走出幾只饑腸轆轆的野獸,跑進后方的灌木叢中,很快,便發(fā)出啃食骨肉的咔嚓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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