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傾月哄著工具人:“怎么會呢?我和林如珍本來就是姐妹倆,我也沒真想弄死她。再說你我既是夫婦,也沒必要把關系弄得那么僵,你說對嗎?”
小花蹲在邊上看著林傾月哄人的樣子,忍不住暗生佩服:這謊話說得,簡直太溜了。別說蜉蝣絲辨別不出,只怕真正的東方宴要被糊弄了。
卻聽林傾月繼續(xù)道:“王爺那日還給臣妾帶了魚生,臣妾很喜歡。是從哪里買來的?”
東方宴道:“瑞王世子給的?!?
“是嗎?”林傾月順著話頭道,“聽說瑞王最擅長發(fā)掘美食佳肴了,正好咱們都還沒吃飯,不如去瑞王府打個秋風如何?”
“你要去瑞王府?”他木然地點了點頭,“那日,瑞王世子倒是問起過你,還說想見見你?!?
林傾月趕忙說:“那正好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。等我吃完了,心情好了,說不定就會給你誠實咒的解藥?!?
蜉蝣絲本就是模仿宿主的行為舉止而做出反應,所以林傾月給出的條件,他沒多深究就點頭應下。
“好?!?
而真正的東方宴此刻,卻察覺到了什么,再看林傾月的時候,早就不覺得面目可憎,反而寄予了希望:
“她看出來了嗎,所以要去瑞王府?她是要救本王嗎?若是此番,她真能助本王脫困,本王一定與她冰釋前嫌?!?
很快,晉王夫婦的大駕就到了瑞王府。
瑞王世子笑呵呵地出來迎接:“前幾日還說讓你把弟媳帶來見見,今日你可算舍得把人帶出來了!”
林傾月和東方膾,互相見了禮,然后和東方宴一起被引到了會客廳。
林傾月開門見山地道:“聽說你府上大廚善做魚生,不知今日可有機會嘗嘗?”
東方膾道:“沒錯,張大廚做的魚生可是天下一絕。弟媳若是喜歡,稍后就為你做來。這新鮮切出來的魚生,滋味更佳呢!”
說著他就吩咐了手下,準備宴席。
趁著東方膾和東方宴聊天之時,林傾月悄悄地捏碎了一顆“鑒別香丸”,一股淡淡的清香,在屋內彌散開來。
這氣息很淡,淡到讓人忽略不計。
但蜉蝣絲卻對這種氣味極為敏感和厭惡,嗅到這個味道后,寄生在人類大腦里的蜉蝣絲就會做出大幅度動作,由此引起頭疼。
但是這種痛又不會特別明顯,會讓人誤以為只是沒有休息好而引起的常規(guī)頭痛。
果然,香味一起,東方宴的眉頭就稍稍皺了下,但是他沒多在意。
下一刻,東方膾也跟著頭疼起來,他也沒多在意,只隨手揉了揉額頭,以為是中午喝多了。
他果然也是感染者!
若他也是被蜉蝣絲寄生了,那就不可能是主使者!
當林傾月當即收了香丸。
香味一散,那一點微弱的頭疼也消失了。
這時,府內菜肴也準備得差不多了。
晶瑩剔透的魚生被端上了桌,此外還有諸多美食佳肴。
瑞王熱情地招呼:“快吃吧,都是一家人無需客氣。”
林傾月拿起筷子,正要夾菜,一只貍花貓忽然蹦上了餐桌,似乎是被魚生給吸引了,喵喵叫著來討要食物。
林傾月呵斥:“小花,不得放肆??煜聛恚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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