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已經(jīng)結(jié)契,清瀾的目光在看向另外一個雌性時,還帶著熟悉的光。
后來,“扶楹”就挖出了清瀾的眼睛。
她想著,這樣一雙眼,怎么能看向別的雌性呢?
扶楹輕嘖一聲,這不就是求而不得,然后破防的故事嗎?
螣在聽到扶楹的話后,身軀驟然一僵,墨綠的瞳眸直直盯著扶楹,喉結(jié)滾動幾次,才擠出幾個字:“為什么?那是疫??!”
墨也擰起眉頭:“疫病是無法治愈的!那些染病的獸人,甚至連骨頭都會爛掉!你現(xiàn)在孕育著幼崽,就這么不把自己的命當(dāng)回事?”
扶楹義正嚴(yán)辭,說出了既中二,又圣母的話:“我既然是獸神的使者,就不能不管,每一條生命,都值得全力以赴?!?
廢話,她要是不管清瀾和霜原部落,他們就要集體把自己燒死!
清瀾一死,任務(wù)失敗,那她前面做出的成績算什么?算她厲害?
攻略不攻略暫且不提,清瀾的命總得保住。
螣的眸色驟然暗沉,眼底翻涌著壓抑的怒意與擔(dān)憂。
沉默良久,半晌,他斂去情緒,看著她道:“好,我跟你去霜原部落,只是,如果解決不了,我們就立刻離開!”
“不行!”扶楹蹙眉:“你又不是巫,沾染了疫病是鬧著玩的?”
“你就留在部落等我,等解決了清瀾的事,我立馬就回來,行不行?”
“你別忘了,我可是能從荊棘崖回來的人!”
“再說了,馬上就是雨季了,你可要多打獵,儲存食物,等我回來?!?
說話間,扶楹忽然踮起腳尖,在螣緊繃的唇上親了一口:“螣,我保證,全須全尾的回來,不會讓自己受傷,不會讓自己染上疫病,好不好?”
螣的手掌捏成拳,指尖蜷縮,墨綠眼瞳里滿是暴虐,久久不語。
墨在一旁看著扶楹旁若無人地哄螣,忽而冷笑一聲:“有時候我真想破開你的腦袋,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?!?
扶楹壓根沒理他,就和看不到這個人一樣。
良久,螣的所有情緒,最終都化作一聲壓抑的喘息。
他盯著扶楹,聲音沙啞:“早點(diǎn)回來,雨季到來前,你要是沒回來,我會去霜原部落找你。”
“好!”扶楹彎了彎唇,粲然一笑。
墨神色冰冷,卻忽然發(fā)現(xiàn)扶楹的看了過來。
他半瞇起眼,猩紅的眼瞳卻微微一顫:“怎么,還有和我交代的事兒?”
扶楹鄭重其事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說道:“我有點(diǎn)私事想和你聊聊?!?
螣眉間一蹙,勾起長長的眼尾看向扶楹,周身氣壓有點(diǎn)低。
墨眸光微閃,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,漫不經(jīng)心地瞥了扶楹一眼,隨即朝螣譏誚地挑了挑眉,一臉挑釁地隨扶楹走到一旁。
他的唇微微翕動,話還沒說出口——
一道流光破空而來,直逼咽喉!
墨身形一滯,喉間驟然失聲。
他眸色陰鷙,如淬寒冰,森然盯向扶楹。
扶楹唇角輕揚(yáng),眸中笑意瀲滟,轉(zhuǎn)身便朝清瀾離去的方向追去。
她步履輕快,剛走出幾步,忽而回頭朝螣望了望,見他和“望妻石”一樣,便抬起手,在發(fā)梢邊比出個心形。
“螣!乖乖等我回來——”
尾音未散,人已掠遠(yuǎn),風(fēng)中好似還有狡黠的笑意若隱若現(xià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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