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劍拔弩張,刀劍橫立之下,氣氛緊張到一觸即發(fā)。
二皇子府那些人團(tuán)團(tuán)圍在二皇子身前,大有皇城司的人敢上前,就立刻動手的架勢。
裴覦抬眼看著他們:“二皇子是想要抗旨嗎?”
他長身而立,對著二皇子府的人,面上冷厲。
“皇城司奉旨拿人,就算是太后也不得阻攔,若有抗旨者,殺!”
一個殺字落下,周圍金吾衛(wèi)齊刷刷抽出腰間佩劍抬腳上前,寒光閃爍著,皆是虎視眈眈地看著二皇子等人,仿佛下一瞬就要直接動手。
二皇子何曾直面這等殺意,臉色瞬間蒼白。
二皇子府那些人也是滿眼驚懼。
“都住手??!”
五皇子臉上閃過焦急之色,連忙抓住二皇子的胳膊,壓低了聲音說道,“二哥,別跟他們動手。”
皇城司領(lǐng)的是皇命,裴覦更是偏向了太子。
今日之事還不知道緣由如何,可皇城司敢闖府拿人定然是有了證據(jù),二皇子本就已經(jīng)落了下風(fēng),如果只是拿他進(jìn)宮,裴覦不敢真做什么,可如果二皇子府的人先動了手。
那就是抗旨,皇城司的人對他們動手就是名正順。
屆時裴覦如果出手不小心“傷”了二皇子,或者是做了其他什么事,就算是太后他們也沒辦法問罪于他。
五皇子低聲道:“二哥,別中了算計。”
二皇子也不蠢,自然明白他不能真跟皇城司的人動手,否則有理也變成沒理了,他臉上蒼白,緊抿著唇朝著林睿幾人道:“退下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“退下!”
他低喝了聲,那些護(hù)衛(wèi)這才退開。
裴覦見狀說道:“帶走!”
牧辛上前,拉著二皇子的胳膊就是一壓,二皇子吃疼之下臉上都有些扭曲起來,被人強(qiáng)行拉走。
“殿下!”
林睿著急就想要上前,卻被五皇子伸手拉住。
見裴覦轉(zhuǎn)身離開,五皇子連忙上前。
“裴侯爺且慢?!?
裴覦回頭:“五皇子要攔本侯?”
“裴侯爺誤會了,你替父皇辦差,我怎敢阻攔?!?
五皇子連忙道:“只是今日之事二哥真的是遭人陷害,他從宮中出來之后,就一直跟我在一起,沈氏的事情不是二哥做的,定然是有人想要借此栽贓?!?
“是不是陷害,自有陛下分辨,本侯只奉皇命拿人?!?
裴覦淡漠,“五皇子若有不滿,可以進(jìn)宮去見陛下?!?
五皇子聽著他這般油鹽不進(jìn)的話,那猶帶稚氣的臉上浮出抹惱怒,可也知道不能與他爭執(zhí),只能解釋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父皇英明,自然不會被小人所騙,冤枉了二哥,我只是有些擔(dān)心城外的事?!?
他臉上還沒完全長開,眸子也不像是二皇子那般精明算計,反而眼角鈍圓,眼底干凈,天生的會讓人覺得好感。
“那沈氏傷的如何了,擒回來的人送去宮中了嗎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