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小舞刀弄槍,最怕去的就是書房這等地方,侯爺若是不計(jì)較,我一個(gè)人在花園里轉(zhuǎn)轉(zhuǎn)?!?
安平侯心想十四五歲的少年,正是精力無限,不耐久坐的時(shí)候。
當(dāng)下欣然同意,叫了個(gè)小廝陪著去了。
他則趕緊去了前廳的后廊下,見宋依和李南柯兩人還在廊下跪著。
急切地上前兩步,問道:“宋氏你對信國公府做了什么?為何國公夫人說你對她家有恩?”
宋依搖搖頭。
“我沒做什么啊。”
安平侯皺眉,見她一臉茫然,看起來不像是裝的。
便不耐煩擺擺手。
“別在這兒杵著了,信國公夫人帶著謝禮來了,你趕緊起來去招待國公夫人?!?
宋依抿了抿嘴。
“公剛才說過我孝長輩,管家也管不好,都要準(zhǔn)備替夫君休了我。
兒媳想了想,覺得公公所有理,此刻正在深刻反省自己,就不去見國公夫人了。
府里如今由二弟妹當(dāng)家做主,由她出面招待國公夫人就好了?!?
安平侯雙眸微瞇。
“宋氏你在威脅我?”
“兒媳不敢,兒媳只是在深刻反省自己,為什么自己管不好家,還惹公公如此生氣?!?
“你故意氣我是不是?”
“兒媳不敢。”
“你!”
安平侯火冒三丈,又怕信國公夫人等急了。
只能咬著牙放低姿態(tài)同宋依商量。
“我答應(yīng)你,不寫休書總行了吧?你總能起來了吧?”
宋依搖頭。
“請恕兒媳不能起來,公公既然罰了兒媳跪,兒媳就一定要跪到深刻認(rèn)識清楚自己的錯(cuò)誤為止。
但我現(xiàn)在還沒想清楚自己到底錯(cuò)在哪里,也沒想明白內(nèi)宅管賬到底為什么不對。
公公請二弟妹代我向國公夫人說一聲抱歉吧?!?
安平侯氣得手都哆嗦了。
“我告訴你,信國公夫人上門道謝,也不過就是盡禮數(shù)客套罷了,你還真以為自己找到靠山就翅膀硬了?
我告訴你,即便是國公夫人,也不好直接插手別人的家務(wù)事,這個(gè)家還是我說了算!”
宋依垂眸,神色恭敬。
“兒媳不敢!”
“你....你!”
安平侯怒火高漲,卻又無處發(fā)泄,陰狠的目光落在旁邊陪著跪的李南柯身上。
“既然你冥頑不靈,那就別怪我心狠?!?
他伸手去扯李南柯。
誰知手剛伸過去,李南柯蹭一下從地上跳起來。
小身子靈活地從他胳膊下鉆出去,一溜煙朝著外面跑去。
“不好啦,祖父又生氣要打人了!”
安平侯氣了個(gè)倒仰。
“死丫頭,你給我回來!”
李南柯跑得很快,一眨眼就跑到了院門口。
轉(zhuǎn)身還沖著安平侯做了個(gè)鬼臉,接著向外跑,喊得更大聲了。
“祖父說話不算話,祖父要打人啦!祖父要打死可兒,救命啊。”
安平侯臉色大變,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快,給我抓住那死丫頭。”
一邊吼著一邊追了出去,迎面卻看到管家氣喘吁吁跑過來。
“不好啦,侯爺?!?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