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息手指點了點海圖的東南方向。
“南方那艘快船,應(yīng)該是麻生家了,看樣子是想趁著藤田家和咱們打起來之后,撿漏的?!?
至于安倍家,玩陰的,陳息也有點拿不準(zhǔn)。
“這是三路來客啊!”
陳息感嘆一句,臉上卻掛著一絲算計的笑容。
“正好,咱們北海島度假村剛剛開業(yè),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一下這幫,客人?”
陳息看著眾人,開口道:
“都說說,怎么想的?”
莫北有些急脾氣,第一個開口嚷嚷道:
“殿下!藤田家那幫孫子船多,咱們艦隊上去干他娘的!先揍趴下最囂張的!”
陳一展則稍微冷靜一些:
“藤田家船隊實力不弱,在不動用青銅大炮的前提下,正面對抗,可能造成很大損失?!?
“不如依托島嶼,引其來攻?!?
“麻生家觀望,暫時可以不用管,或稍加威懾即可?!?
他抬頭看著陳息:
“我覺得,安倍家的探子,威脅最大,需立刻清除,并設(shè)法反制?!?
陳息點點頭,陳一展說的很有道理。
韓鎮(zhèn)這邊搓著手,一副急著發(fā)的樣子:
“殿下,讓我?guī)е窒拢砩先ッ偬锛业拇?,給他們鑿幾個窟窿!”
這話倒是說到了宋老頭的心坎上,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:
“殿下,我新研發(fā)的水底竄天猴,還有噴火車,正好缺實戰(zhàn)檢驗!”
老劉頭則是苦著臉:
“殿下,我還要熬那個嗎?”
眾人七嘴八舌的發(fā)表著意見,但最終的決策權(quán)還是在陳息的手上。
此刻他走到海圖前,轉(zhuǎn)身看著眾人:
“藤田家船隊自恃勢大,必然選擇他們認(rèn)為最好登陸的地方?!?
陳息將手落在了海圖的一處。
眾人看去,上面寫著三個小字“月牙灣”。
“一展,你帶左軍提前在月牙灣布防,把他們放上來打?!?
“正好試試宋老頭新研究的噴火車?!?
他轉(zhuǎn)頭看向手下:
“傳信給楊剛烈,讓他分出幾艘五桅戰(zhàn)艦,帶著飛火流星和燃燒罐,對藤田家的船隊,進(jìn)行干擾?!?
“韓鎮(zhèn)你配合楊剛烈行動?!?
“那麻生家的觀察船呢?”陳一展問。
“派兩艘快船,掛著咱們的旗,邀請他們來北海島‘觀禮’,就說陳息將軍備下薄酒,請麻生家的朋友做客。”
“對方若是同意,請他們上岸;若是不敢,就告訴他們,北海島易主,閑雜船只,未經(jīng)許可,不得入內(nèi)!”
“至于安倍家?!?
陳息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,他拿起衣服碎片
“一展,這個交給你處理?!?
“對方既然能滲透進(jìn)來,必定會嘗試接近咱們存放裝備的地方?!?
“你想辦法,把人給我釣出來,我要活的,至少一個?!?
陳息頓了頓,隨后補(bǔ)充道:
“通知島上所有人,夜間崗哨,加倍警惕。”
安倍家手段神秘,很有可能有某些致幻的毒物。
陳息將一切吩咐下去,看著眾人說道:
“此戰(zhàn)是咱們在北海島立足的關(guān)鍵。”
“我們要所有人都看清楚,北海島,現(xiàn)在是誰說了算!”
“想來撿便宜、看熱鬧、玩陰的,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!”
“是??!”
眾人齊聲回應(yīng),士氣高漲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