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息從洞窟里面出來的時候,一張臉被熏得黢黑,但是眼睛卻亮的很。
他看了看四周的情況后,便毫不猶豫的向著韓鎮(zhèn)等人離開的方向追去。
當(dāng)陳息追上韓鎮(zhèn)的時候,他們正躲在一處巖石下休息。
身后依舊能傳來各種奔跑、呼喊的聲音。
韓鎮(zhèn)老遠(yuǎn)看著一個滿臉黢黑的人向他們走了過來,下意識繃緊了神經(jīng)。
眼中射出警惕的光芒。
陳息這邊絲毫沒有注意韓鎮(zhèn)的一樣,自顧自的向著眾人走去。
“站??!”
韓鎮(zhèn)大喝一聲,他根本沒有認(rèn)出這人是陳息。
“?”
陳息被這突入起來的吼聲,搞得一愣。
“韓鎮(zhèn),你干嘛呢!”
韓鎮(zhèn)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也有些懵逼。
皺眉仔細(xì)看了看來人,穿著殿下的衣服,身形和殿下相似,聲音也一樣,就是太黑了。
他小心的嘗試著開口問道:
“殿下?”
陳息給了他一個白眼,雜草的,自己主子都不認(rèn)得了嗎?
這個傲慢的態(tài)度,是殿下沒錯了!
韓鎮(zhèn)立刻放下警惕,恭敬的開口:
“殿……殿下,您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就是給他們的后勤來了個爆破?!?
陳息抹了一把臉,伸手一看:
“沃艸!”
他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不用想,爆炸的余波應(yīng)該是給自己熏黑了。
韓鎮(zhèn)剛才的一樣應(yīng)該是沒認(rèn)出來自己。
“拿個水囊來。”
陳息迅速的洗了個臉,又恢復(fù)了帥氣的模樣。
“追兵可能一會兒就追上來了,咱們沿著水聲走,這地下河肯定有出口?!?
這種地方的守衛(wèi)肯定相對疏松,畢竟誰會覺得有人還炸了工坊再找水路溜?
眾人飛速修整玩,繼續(xù)前進。
沒多久果然從身后傳來了倭寇的聲音,隱隱約約還能看見火光晃動。
是織田鬼雀派來的追兵,顯然他們是來找陳息小隊的。
“他娘的,追得真緊!”
韓鎮(zhèn)回頭看了一眼,啐道。
“正常!”
陳息腳下沒停,腦子也沒停:
“宋老頭,還有沒有能稍微攔一下的東西?不要大威力,要能制造點障礙或者迷惑的?!?
宋老頭一邊氣喘吁吁地跑,一邊在包里摸索,掏出幾個鐵蒺藜。
“就只有這個了!”
“很好!往后扔!隔一段扔一個!”
陳息下令。
然后宋老頭就開始一邊跑,一邊隨手扔幾個鐵蒺藜。
這招顯然是有一定效果的。
很快,后方就傳來幾聲猝不及防的痛呼和叫罵。
“嘿嘿!”
宋老頭奸計得逞的笑聲,伴著追兵的痛呼,是不是在隊里響起。
又跑了一炷香時間,水聲已經(jīng)震耳欲聾。
前方出現(xiàn)一道斷裂的峽谷,一條巨大的瀑布,擋在了眾人的面前。
瀑布旁,巖壁上有一個黑黢黢的洞口,水流的一部分似乎就是從那里涌出。
“地下河出口!”
陳息精神一振,但隨即皺眉。
是出口沒錯,但是前面的地方出了瀑布,太過空曠,幾乎沒有掩體。
后方的追兵又步步緊逼,不好過啊。
“沒路了?跳潭?”
韓鎮(zhèn)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潭水和湍急的出口,咽了下口水。
他是真的怕高??!
“跳潭是下策,水太急,不知道通哪兒。”
陳息冷靜的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