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臺四周,劃分出數(shù)個區(qū)域。
最顯眼的是百座懸浮的擂臺,用于之后的英才切磋。
其次是陳列著各類奇珍異寶、功法玉簡的展示區(qū)。
邊緣處則是供各方來賓休憩交流的亭臺水榭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靈氣與淡淡的馨香,仙樂隱隱,靈鶴翩躚,一派祥和盛大的景象。
然而,在這祥和的表象之下,明川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。
他帶著阿雄及五十名萬川宗戰(zhàn)堂精銳,通過提前布置好的隱秘空間節(jié)點,悄然出現(xiàn)在登云臺外圍一處不起眼的角落。
沒有驚動任何人,如同水滴融入大海。
明川今日換了一身玄底銀紋的正式袍服,長發(fā)以玉冠束起,身姿挺拔,氣度沉凝。
雖面色仍帶幾分重傷初愈的蒼白,但雙眸深邃如星,隱有銀芒流轉(zhuǎn),令人不敢逼視。
阿雄一身黑色戰(zhàn)甲,腰佩新得的赤金戰(zhàn)刀,面容肅殺,帶著五十名同樣甲胄鮮明的戰(zhàn)堂弟子,如標槍般立在明川身后,沉默卻散發(fā)著鐵血悍勇的氣息,與周圍圣域修士的華美精致格格不入。
他們的出現(xiàn),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好奇、審視、不屑,甚至還有幾道隱晦卻充滿惡意的窺探。
“明哥,這幫孫子眼神不太對勁啊?!卑⑿蹓旱吐曇?,手已按在刀柄上。
“沉住氣。”明川神色不動,“今天我們不是來打架的。記住我們的身份,靈域萬川宗,應(yīng)邀前來觀禮的客人?!?
他目光掃過全場,最后落在中央觀禮玉臺的最上層。
那里,月瑤仙子尚未現(xiàn)身,但已有數(shù)名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端坐,顯然是圣域龍吟觀的高層。
“走,去我們的位置?!?
明川抬步,不疾不徐地走向觀禮臺。
沿途所過,圣域修士大多側(cè)目而視,卻無人上前攀談,無形中形成了一道冷漠的屏障。
這既是下馬威,也是一種孤立。
明川渾不在意,徑直來到觀禮臺下。
一名身著月白長衫、面白無須的中年執(zhí)事迎了上來,臉上帶著程式化的笑容:“可是靈域萬川宗,明川宗主?”
“正是?!泵鞔h首。
“仙子有令,明宗主乃貴客,請上座?!?
執(zhí)事側(cè)身引路,指向觀禮臺,第三層。
第三層,位置不上不下,周圍坐著的多是圣域一些中型宗門的代表或世家家主。
將明川安置在此,看似禮遇,實則是刻意淡化他靈域代表的身份,將其混同于一般賓客。
阿雄臉色一沉,就要發(fā)作。
明川抬手止住他,對那執(zhí)事笑了笑:“有勞。”
說罷,坦然登臺,在第三層靠前的位置坐下。
阿雄雖有不爽,但還是率眾弟子立于他身后,如磐石般巋然不動。
坐下后,明川便閉目養(yǎng)神,對周圍投來的各異目光恍若未覺,只以神識悄然探查著整個登云臺。
果然如金曼之前所料,這平臺之下,乃至空中,布滿了極其復(fù)雜隱秘的復(fù)合陣法。
核心處,確實隱藏著鎖魂、牽引類的符文,與整個大會的氣運牽引、英才感應(yīng)等表面陣法巧妙地嵌套在一起,若非早有防備且對陣法有極深造詣,極難察覺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