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愿亦點頭,爾后就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他們兩人,似乎除了沈思思與清席,便無再談的余地,兩家公司幾乎無交集了,該合作的早就合作了,現(xiàn)在有專人負責。
往事如寂,他們的關聯(lián)正一點點消失。
許久,周愿還是說了穩(wěn)妥的話題:“在國外的生活還好嗎?是打算定居嗎?真想不到,以前我想定居英國,現(xiàn)在是你長居國外,人生就是這樣無?!阏f是不是?”
沈名遠卻說:“不會長居國外總會回來的,落葉歸根,這里有我很重要的人,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情,周愿,我都會回來的?!?
周愿一時岔住。
她望著沈名遠,覺得他神色如常,但是說出來的話又帶著幾分悲涼。
她不明白為什么,最后只得寬慰:“是,一般都會回來的?!?
沈名遠目光灼灼。
周愿覺得太親密了,這時想起來:“王玉漱不是關照你吃什么?是吃藥嗎?你最近生病了?”
沈名遠點頭:“最近工作太累,是有點不舒服,血壓有些高?!?
周愿叫來家里阿姨。
讓送一杯溫開水過來。
在沈名遠服藥的時候,她又回臥室去看了看孩子們,最后走出來的時候,還是去了客房,并且在書房門口支會了沈名遠,因為清席是不能缺人照顧的。
周愿的聲音響在書房外頭。
沈名遠的掌心一大把藥。
他恍恍惚惚地聽見她的話:“一會兒你過去睡,我去客房了?!?
她的音質比少女時期,清洌一些,但是很好聽。
他靜靜聽著,很是眷戀。
等到腳步聲遠了,眼角一顆淚珠掉下來。
男人怔怔的,等到很久后,慢慢地將手掌心的藥送進嘴里,緩緩吞咽下去,很苦,真的很苦,這樣的苦澀,他嘗了一年多。
總歸是想回來看看,才撐到現(xiàn)在的。
但是愿愿不知道。
但是,他不能告訴愿愿,否則當初的分開白費心機。
她現(xiàn)在很好,兒女雙全,又有娘家照拂。
可是愿愿,你還不知道,你于我而是怎么樣的特殊所在,在你豆蔻年華的時候,你就資助了我,點亮了我的一生。
遇見我,不知道是你的幸,不是不幸。
愿愿,我多想再抱你一次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