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忠這輩子就沒怕過誰,除了自己這內人。
咳咳,聽老婆話能發(fā)達!
唐文忠抓緊起身,找到耳機連上,又點開繼續(xù)播放。
戲腔起。
“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”
“臺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”
“情字難落墨,她唱須以血來和”
“戲幕起,戲幕落,誰是客”
“濃情悔認真,回頭皆幻景,對面是何人”
“哎呀,好啊好啊!”唐文忠又忍不住出聲道。
結果剛喊完,接著就感覺到背后發(fā)涼。
“我讓你喊,讓你喊!”
婦人不知什么時候轉到了唐文忠的身后,上去就是兩巴掌。
“哎!別打了別打了!”
唐文忠疼得快跳起來了,求饒道。
婦人也沒繼續(xù),反倒是一邊哄著小孩兒,一邊有些好奇地問道:
“你這是怎么了?”
自家的老頭子自己還是知道的,見過這些大風大浪,很少會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。
“哎我和你說,裘老太找了個好苗子啊,這首歌寫得也好,哎呀太好了我和你說!”
唐文忠夸起來沒完,一會說唱得不錯,一會說歌寫得不錯,反反復復。
“裘硯舟?”婦人開口打斷道。
“對對對,哎呀你快聽聽!”
說著,唐文忠點開外放,非得拉著婦人一塊聽。
“這個創(chuàng)新形式很好??!”
婦人雖然不是很懂這些,但這些年耳濡目染,多少也是了解。
“是叭是叭,這首歌真的不錯!”
“不過就是可惜了?!碧莆闹矣行┻z憾地說道。
“可惜什么?”
“這首歌的作詞作曲都是那個周一,就是上次閨女和你說人不行的那個!”
“??!”婦人有些驚訝,怪不得唐文忠會是這個表情。
不過婦人想了想,又說道:
“其實我覺得也不盡然,你看看裘老發(fā)的文字,一看就是要力挺這個人?!?
“裘老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眼睛里容不得一點沙子,她都站臺了,估計這個事沒有那么簡單。”
“嘶,你說的也是,再看看吧!”
唐文忠沒有直說,他還要再看看,作為國家戲曲協(xié)會主席,他的一舉一動都要慎重。
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唐文忠一樣沉得住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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