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年人留守在家做飯、看病。
孩童們則負責(zé)跑腿招待客人。
“奶奶,您這是做什么飯呢?為啥聞起來這么香?”
與同齡姑娘告別后的夏秋荷,一進院子就聞見了香味。
于是將竹簍子放好,草藥都顧不上往出拿,就跑到了飯桌旁邊。
“呀!”
“今天的飯菜不少嘛!又是哪個大門派的客人來了?”
夏秋荷還想打開碗碟,看看里面是什么菜。
卻被老奶奶用筷子敲了一下手。
“草藥不去晾好,手也不知道洗,就想著吃!”
“嘿嘿!”
夏秋荷吐舌憨笑,皺了皺小秀鼻后,一蹦一跳地跑開了。
沒一會。
老奶奶的兩個兒子也回來了。
他們將種地的農(nóng)具放好之后,問出了與夏秋荷同樣的問題。
因為家里的兩個老人,一般從不親自招待客人的。
除非對方是故交好友,或者是大門派、大世家的領(lǐng)頭人。
上一次這么隆重招待的客人。
還是一品頂尖高手,劍神李長青來的那段時間。
“娘跟你們說啊”
老奶奶把他們拉在一旁,一邊給他倆拍著身上的土,一邊偷偷告訴了他們張小凡到來的事。
她的兩個兒子都已經(jīng)是中年男人了。
小兒子也是有家有室的人,孫子也十多歲了。
小兒媳是府城里頭大戶人家的小姐,經(jīng)營著一家醫(yī)館,還帶三個娃娃,所以一般不回藥王谷。
大兒子就是被喬有財搶了媳婦的那個。
至今未婚。
也沒有合適對眼的姑娘。
雖然喜歡他的女人不少,上門說親的也不少,但他就是不愿意成婚。
“小凡回來了?太好了,必須得跟他喝一頓!”
兩人本來驚喜得很。
但又聽親娘說張小凡還帶了喬有財后,立馬就不高興了。
“那姓喬的還好來?就不怕我揍他?”
小兒子怒氣沖沖,渾身散發(fā)著淡淡的內(nèi)力波動。
三品武者巔峰境的氣勢,被屋里頭的張小凡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他來干什么?看???”
大兒子倒是淡定不少。
“對,他現(xiàn)在中了劇毒,小命快沒了,你爹正在屋里頭針灸呢!”
“要不是看在小凡的面子上,為娘早就將他給轟出去了!”
老奶奶很向著自己的兩個兒子。
“大哥、二哥”
喂完鴿子的夏秋荷,跑來跟兩個干哥哥打起了招呼。
剛才的話題結(jié)束。
知道張小凡已經(jīng)到了的哥倆,故意打趣起了她。
“小夏,今天有沒有給小凡送信出去???”
“小凡到哪里了你知道不?”
“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來看你?。坎粫灰懔税??”
老奶奶也插話笑說:“小凡現(xiàn)在可厲害了,喜歡他的小姑娘估計又多了,那小子還是個花心種,或許早就把咱們小夏給忘了!”
“你們說什么呢?奶奶,你怎么也跟他們一樣呀?”
鬧了個大紅臉的夏秋荷頗為無語,轉(zhuǎn)身便朝自己的屋子跑去。
三人哈哈大笑。
見此情景。
張小凡趕緊找地方躲藏了起來。
吱呀一聲。
夏秋荷進屋了。
她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碎花農(nóng)家服,梳了個干凈利落的馬尾辮。
俏麗精致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喜色,還哼著笑傲江湖的曲子。
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。
“咦?”
“誰來本姑娘屋子了?”
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偷放的發(fā)絲沒了之后,夏秋荷立馬就警覺了起來。
她連忙在屋內(nèi)仔細查看。
“東西沒丟,衣柜也沒人亂翻,難不成是奶奶進來打掃了?”
自自語片刻后,夏秋荷又打開了自己的小匣子,瞬間氣得不輕。
“我去!”
“誰動我的寶貝了?肯定不是奶奶,肯定不是爺爺!”
“究竟是哪個小賊?”
“不會是那個新來的貴客吧?人品也太差勁了!”
東西沒少。
但夏秋荷十分生氣。
她當(dāng)即就要出去找人理論。
結(jié)果一轉(zhuǎn)身
“嗯?”
自己產(chǎn)生幻覺了吧?
魂牽夢繞的面容,非常熟悉的那張欠揍俊臉,怎么突然間出現(xiàn)在眼前了?
她連忙緊閉雙眼,使勁揉了揉,隨后重新瞇開了一條縫。
又瞪大眼睛自自語道:“不是幻覺呀,小凡子?是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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